景王把他的表現盡收眼底“怎么,沈公子可有為難之處”
“不是,沒有,”沈寒磕磕巴巴說“葉微呀他原是我弟弟沈茂的妻子,我弟弟去世后,他就脫離慶國公府了,這幾天剛搬走。殿下怎么突然問起他了。”
“前幾日偶然遇見一位公子,驚為天人,讓人查了查他的身份才知道,原來是慶國公府的人。”
沈寒糾正“曾經是,現在不是了。”
“終歸做了那么久一家人,”景王笑了笑,“所以,今日還有一件事要請沈公子幫忙。”
沈寒眉心一跳,暗道糟糕,他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我對葉公子一見難忘,心生歡喜,想請沈公子為我引薦一番。”
沈寒為難道“我跟葉微不怎么熟悉,現在更是沒有關系了,恐怕不能為殿下引薦。”
“沈公子,”景王一旁服侍的手下開口,“此引薦非彼引薦,您應該懂是什么意思。相信沈公子一定能做到。”
沈寒常年流連煙花之地,當然知道“引薦”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讓他再做一次拉皮條的,跟當初把葉微送到太子床上一樣,把人送到景王床上。
他確實能做到,葉微已經脫離慶國公府,現在就是個普通人,什么身份也沒有,拿捏他太容易了。
只是,這事風險太大,景王為何不自己把人弄進府,自然是因為盯著他的人太多了,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是大事。所以只能借沈寒這個跟葉微沾點關系的人之手。
萬一不小心敗露了,還能說是沈寒為了討好他,自作主張。
因此沈寒不敢輕易答應。
景王見狀也沒惱怒,要是沈寒真一口氣答應了,他才要懷疑是不是陷阱。
“聽說慶國公世子不幸去世了,可惜慶國公又要重新選世子了。”煙霧繚繞,景王慢條斯理地抽煙,“本王在太子那里還是有幾分面子的,保不準能給沈公子說幾句話。”
沈寒手指動了動,這話說到他心坎上了,這段時間他錯事辦的太多,世子之位遙遙無邊。景王直接把承諾說了出來,這個誘惑太大了。
“殿下,容我考慮一下。”
“沈公子可以回去慢慢考慮,本王不急。”
沈寒離開的時候心不在焉的。
等人走后,雅間重新安靜下來。
“殿下”
景王語氣漫不經心“他會同意的。”
這幾天葉微忙著搬家,謝梵也積累了一些朝政要處理,就沒有找他,葉微也難得可以睡個好覺。
青鳥玉墜經過幾輪爭鋒,又回到他手里,這次他沒有拒絕,想了想,鄭重地掛在腰間。
夜色微涼,葉微竟還有些想念謝梵,睡過去前他還在想,不知道醒來會不會再看見他。
沈寒站在葉微新家墻角,時不時踱步,臉色凝重。
聽到夜色里傳來動靜,沈寒來到約定好的地方“人呢”
“在這里。”幾名黑衣人露出了扛在身上的一道身影,“少爺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好,景王府離這里不遠,你們趕緊送過去,記得千萬不要被巡邏的禁衛軍看見了。”
“是。”
沈寒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去,萬一出事了,只要不承認,就不會牽連到他身上。
他回去考慮了一天,與其繼續看人眼色,身不由己,不如再賭一把。上次事情敗露后也不過被教訓了一頓,反正沒有生命危險,真成功了,那就賺了。
因此策劃了今天晚上這場行動。
葉微家里只有他一個人,想綁個人真是太容易了。要是景王想多玩幾天,都不會有人發現他失蹤了。
等手下人的身影消息后,沈寒左右看了看,沒人,于是靜悄悄地離開。
謝梵今天提前把所有事都處理完,就是為了能早點來見葉微,他知道葉微搬了新家,這次是直接來新家找對方的。
搬新家這種大事,怎么能不好好慶祝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