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沒有眼鏡,景融下意識微瞇眼睛,“一周后改成今晚好了。”
因為他的這句話,曲玉攥著門板的手下意識收緊。
曲玉定定看著他“確定嗎”
主動要求做這種事本來就在突破景融的底線了,偏偏這人還磨磨唧唧。
景融頓時有點羞惱,不想理他了,干脆抬腳進了衛生間,親手把門關上。
作為北城戲劇學院的風云人物,景融的各個方面都被人時時刻刻關注著,他的外形,他的家世,他的成績。
景融的柔韌性一向很好,形體老師很喜歡他。
每次上課或者去練基本功,他的表現都能讓周圍人羨慕向往。
曲玉也曾經長久注視過練基本功的景融。
那時候的景融有種格外寧靜的美,只是遠遠望著,都覺得不可思議。
同樣是人,為什么他的腰可以那么軟,身體是怎么可以折成那種弧度。
“唔”
一只濕漉漉的手按在瓷磚上,指尖泛著深粉紅,無力地蜷了蜷。
“我的基本功很差,哥哥可以教教我嗎”曲玉貼上來,在他耳畔低聲問。
青年無法拒絕。
正如在學校里,師長會教授學生知識,學長當然也可以交給學弟一些基本功。
一字馬,把桿開肩壓腰,下腰,型握腳踝,v型握把桿
作為一位盡職盡責的學長,景融身體力行為他的學弟展示了什么叫柔韌好,什么叫基本功扎實。
哪怕處境很艱難,他的姿勢也格外標準,像是被嚴厲的師長注視著,不敢偷偷放水。
學弟低聲笑了,眼中露出戲謔,濕熱的掌心握住學長的瘦削腳踝,輕輕又拉開一點。
“學長偷工減料,腿都沒伸直,還顫抖,該罰。”學弟嗓音低啞,偏偏語調是蜂蜜般的甜。
因為他的話,學長下意識繃了繃小腿。
蓬頭灑下溫熱的水,學長的手指又按在了鏡子上,這次他都沒有按住便無力掉了下去。
一只略微大的手壓著他的手背,把人又牽了起來,放在鏡面上。
鏡面早就攏上了一層霧氣,白茫茫的,他們在上面留下了印記。
偏偏其中一只手使壞,牽著稍小的手一起慢慢擦過鏡面,接著,又擦其余覆著霧氣的部分。
直到大部分鏡面恢復干凈,兩只手才收了回去。
因為長久地展示基本功,學長的小腿有些抽筋,麻麻的,疼疼的,他忍不住低聲啜泣。
他哭著問可以停下嗎,換來的是學弟溫溫柔柔的拒絕。
“學長好厲害,基本功這么扎實。”學弟輕輕捋過他的頭發,由衷贊美。
學長咬唇,認下了來自低年級學弟的夸贊。
他忍不住蹙眉,像是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壓力一樣,艱難地攀上學弟的脖頸。
湊上去,獻上一個羞答答的輕吻,吻掉了學弟眼尾的水痕。
“別,別哭。”學長斷斷續續地說。
因為他的這個小舉動,學弟呼吸一緊,低聲罵了句什么。
學長完完全全沒了力氣,任由學弟牽引著他繼續做著其他不同的基本功姿勢,只是動作變得沒那么標準。
他壞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只是學長教學弟基本功動作啦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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