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電了讓人給你找個充電寶,等會兒你跟芮芮一起跳支舞吧”許冰又問。
景融不為所動,仍是堅持“胳膊疼,不是很想活動。”
許冰想到他受傷的胳膊,也看出他的態度,沒再繼續堅持,跟岑芮開始聊天。
景融逃過一劫,松了口氣,視線掃過剛才坐著的沙發,就見那里沒了人影,空蕩蕩的。
他抿了抿唇,心底升失落,不過并不算難壓下,他面色沒有異樣。
借口從大廳出去,景融來到了后面的小花園。
這個季節,花園里沒有五彩繽紛爭奇斗艷的景象,綠色也沒有那么鮮亮。
景融走在鵝卵石小路上,往花園中央的小亭子走去。
從小亭子遠眺,可以看到遠處巍峨的山峰,這棟別墅建在偏郊區,但房價不低,住的都是富貴人家,風景宜人,空氣清新。
景融駐足,垂眼靜靜享受這份難得的靜謐。
“找到學長了。”
曲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景融側身,看到對方站在小亭外的石階上,略微仰頭,含笑看著他。
這時候路燈已經亮起,暖橘色燈光落在曲玉眼睛里,像細碎星光,熠熠生輝。
被打擾的不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愉快“怎么跟來了”
“宴會無聊,出來透氣。”曲玉抬腿,一步一臺階往上走。
小亭不大,容納兩個人就顯得沒那么寬闊,但還能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沒那么親密。
景融稍微往旁邊挪了一步,把距離略微放大。
曲玉渾不在意他的小動作,眺望山巒“這里的風景不錯。”
這是實話。
景融輕聲嗯了一下,沒有接話。
“我的意思是,和我共賞風景的人不錯。”曲玉側頭看他,目光溫柔而深邃,似含了一汪春水,柔如清風。
景融稍作停頓,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有些訝然。
對方除了喜歡打直球,就是喜歡說情話,仿佛大腦里裝了情話庫,總能隨時隨地說出來不重樣的。
曲玉仍是看著他“婚禮在草坪舉辦,宴會在夜晚進行,看遍白日夜晚的熱鬧安靜,共度四季風光。”
景融略有不自然,挪開目光“跟我有什么關系”
這樣說著,還是有點在意。
大概,也許是因為他們曾經是戀人關系,而對方現在卻跟他聊未來結婚的事情,有些許諷刺和不合時宜。
“這些的前提,是和我愛的人一起。”曲玉溫聲說著。
“而那個人就在我眼前。”
大概是酒的后勁上來了,景融有種微醺的錯覺。
他握住手指,輕輕摩挲“是這樣啊。”
曲玉這個人,總是不會隱藏自己的愛意。
景融略微有點苦惱地想。
可是他們現在還處于一種重新建立信任的階段,他不會允許自己就這樣心軟答應對方。
景融面不改色地又說“可是這又怎么樣”
他承認自己被說動了些,畢竟曾經他也這樣憧憬過,但起碼現在,不合適。
道理是這個樣子,不過血液還是不受控制滾燙,心臟跳動有力快速,似是有些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