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的目光太過大膽,景融很早就覺察到。
但他沒有搭理對方,而是繼續安安靜靜分析臺詞。
他分析的很認真,初遇的一出戲,他反反復復研究了快一個小時。
仔細琢磨是真,逃避消磨也不假。
直到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學長不會是怕了吧”
景融抬頭,正好和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對上,他眼睫輕抖,挪開視線“沒有。”
“沒有的話,那這幾段臺詞應該都記下來了吧”
“嗯。”
“那我們應該可以試一試了吧”
景融臉色略有不自在,他收拾起東西,匆忙起身“走吧。”
背影像是有些落荒而逃。
曲玉注視著他的身影,良久才很輕地哼笑一聲。
對戲本是臨時起意,現在回排練室也不太好,是以地點就有些尷尬。
景融稍作思考,回了教室。
周末他們沒有課,教室里空無一人,安安靜靜的,倒是一個搭戲的好去處。
景融推開教室的門,把書包放在自己座位上,曲玉緊跟著進來。
陳洛書跟江愷聲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小巷樹底下,這個沒辦法還原,也沒有棋盤,只能無實物表演。
曲玉拉開景融前面的椅子,和后者只有一張桌子的距離。
景融面色鎮定“硬件條件不足,將就著試試吧。”
曲玉沒有異議,只是伸手指了指空白的桌面“窮途末路,敗局已定。”
他帶著淺淺的笑意,似胸有成竹,單薄眼皮垂著,專注看著桌面,好像那里其實擺著一盤殘棋,而黑白棋子已經廝殺到了極點。
這就是已經開始了。
景融沒再多想,緊跟對方的腳步,順利說出了臺詞“看破不說破。”
“不妨再來一盤,我們切磋切磋”
“也好。”
他們神情專注,垂頭盯著桌面,似乎真的在下棋。
陳洛書在下棋鮮少遇到對手,與陌生男人一坐就是半小時,黑白棋子仿若千軍萬馬,你來我往,無聲廝殺。
陳洛書又落下一子,包圍住對方,他略微輕松地笑了笑“你輸了。”
只是僥幸險勝。
景融很好揣摩了對方此刻的情緒,露出一抹很淺的笑,那雙隱在鏡片后的眼睛有著細碎的光。
曲玉喉結一滾,垂眼輕笑“愿賭服輸。”
作者有話要說狗勾戲里戲外,全都輸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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