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望京最想要握住自己把柄的人。
這事于陵西十拿九穩,譏諷道“面上三貞九烈的,私底下還不是不知廉恥的跟人偷情那人身份何等貴重,難道還會給你一個名分,讓你過了正路”
容從錦臉色時青時白,他不在乎幾句嘲諷,但這恰是戳中了他心底隱憂,顧昭身份尊貴,皇室若是賜婚還好,倘若太子反悔嫌棄他名聲不佳不肯賜婚
“我縱使做他的妾室,也不會嫁給你做妻子。”既然于陵西跟他徹底撕破顏面,若是不能滿足他的要求,出了這個門他就會四處宣揚,剎那間容從錦心念數轉,微一閡眸面上血色盡褪,再次睜開雙眸時,神情卻變得極為堅定。
于陵西的要求只有一個,但這個是萬萬不可能的。
“你”于陵西勃然大怒,口不擇言道,“只怕就是妾室,你爬著也進不去太子府吧。”
太子容從錦心弦陡然一松。
“是太子。”容從錦料到關竅,緩緩道,“我與太子私會,你盡可以宣揚得望京皆知,只看太子饒不饒的了你。”
于陵西一怔,腰微不可見的佝僂了一瞬。
容從錦知道自己猜對了,輕撫去衣擺上的褶皺道“怎么,于公子不敢么”
于陵西被他一激再也按耐不住,加上他早就想好了后招,當即幾步搶上前繞過屏風。
容從錦抬眸,眼底如浸著寒星的湖池。
“我不敢拿太子如何,還不敢拿你是問”于陵西五指如鉤就要握住容從錦的手腕。
他看起來莽撞,其實在心底已經盤算過上百次了,容從錦身邊只有一個小巧玲瓏的侍女,也攔不住他。他不必真的與容從錦有私情,只要拿他一件親密物件再借著醉酒的時候在狐朋狗友面前露出,容從錦就不得不與他成婚了。
一來他與容從錦早有婚約,此舉雖然對他名聲有損但也有限,二來太子也沒想過要納容從錦,最多是一時貪戀罷了,以于閣老的身份,太子也不會真斬斷于府根基。
等容從錦成了他的正室,能帶來的好處不就都與他有關了么。
容從錦纖細皓腕近在咫尺,于陵西眼中貪光大現
當啷卻沒料到側坐著的容從錦看也不看,身側仿佛生了一只眼睛,修長手指搭在于陵西腕側有如鐵鉗似的牢牢扣住了他腕內。
變故迅疾,于陵西沒能料到,身子被拽得偏斜,腳下還控制不住的往前沖去,去勢不減,容從錦上半身微微一傾,讓他撞了桌角上。
“啊”于陵西頭正撞在了桌角上,慘叫一聲,疼得眼冒金星,額頭細汗霎時間就布了一層。
“于公子大約忘記了,我定遠侯府是武將啊”容從錦幽幽道。
于陵西咬牙切齒想要甩開他的手,再來襲上,容從錦扣著他的腕側穴位指尖微一吐勁,于陵西就悶哼一聲極其痛苦的模樣身體軟倒在地。
容從錦笑道“是了,于公子只記得定遠侯府粗鄙,是滇南來的泥腿子,還惦記著讓定遠侯府回去切豚肉送你兩斤呢。”
“你怎么”知道。于陵西大驚,險些脫口而出。
容從錦忽然松開他手腕,起身向后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