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于陵西也是今日帶著鶯娘來敬香,沒被他撞見卻遇到了望京府尹的夫人,望京府尹夫人和他的母親私交甚好,忙來告知。
他的母親忍辱負重并沒有大肆宣揚,僅是私下里去向于家求證,問他們如何處理,卻被于家反咬一口下不來臺,今日他在眾人面前親自撞破此事,做這一場大戲,不就是為了定遠侯府的名聲么確保于陵西和鶯娘如愿以償終成眷侶,而他只要做一個清潔不染,毫無錯處的前未婚妻就足夠了,讓望京看清誰是誰非,讓他的父母遠離望京誹議。
做戲做全套,容從錦站在一旁,目送于陵西抱著鶯娘上了定遠侯府的車輦疾馳而去。
“公子,你怎么能就讓他們這么走了。”上了定遠侯府再次派過來的車輦,扶桐在車上還是憤恨不已,摔開碧桃遞給她的茶盞,恨不得啐于陵西滿頭滿臉,兩個甜蜜的酒窩里都裝滿了怒火,“他做出這種丑事,還要我們讓出車輦這是什么道理。”
“今日撞破此事也是好事。”碧桃輕嘆一聲,艱難道,“總好過下了聘禮后再知曉。”
容從錦不由斜睨碧桃一眼面露贊許,不想她竟能想到這一層,從不幸中立即找到反擊之處,勝過自怨自艾無數倍。
“公子還是去告知夫人,等于府上門來給個說法吧。”碧桃沉吟片刻,又搖頭道,“不,夫人此刻恐怕已經知道了。”
他們還沒回到定遠侯府,這丑聞估計已經傳遍望京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扶桐當場吵鬧起來,讓于府無從抵賴,這丑聞里定遠侯府占一成,其余的九成都在于陵西身上。
“是他負了我,與我何尤。”容從錦冷笑道。
碧桃沉默點頭,禮法嚴苛,唯有當眾拆穿于陵西的真面目,他們才有容身之地,不至于被眾人的唾沫淹死,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此刻復盤,他們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接下來就看兩府如何商議了。
卻不想于府一連數日毫無動靜,望京風波喧囂不已,流言傳得愈發不堪入耳,有說容從錦不能容人都,也有說他無法生育,這是兩府共同的決定,不知為何定遠侯府突然反悔了的。
更有暗指定遠侯府仗勢欺人,強逼得于府答應了這樁姻緣,于公子不得不離開心愛之人,愁苦之下才和一個通房混在了一起。
不過一時失意。
十日后,還是定遠侯府按耐不住,定遠侯府夫人先登了于家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紅包掉落,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