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握住白寒伸過來的手時,腳尖一點想往白寒身后上馬,白寒卻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想將他拉到身前來。
兩人各自用力,直接將黃昏拉起來圍著馬兒轉了一個圈,竟又輕飄飄的落回了原地。
兩人四目相對,各自有片刻的怔愣。
“我要坐后面”黃昏率先搶著開口。
坐前面那不就像是窩在對方懷里一樣想起來就覺得娘們兮兮的沒氣勢
白寒臉色也有些僵硬,他還從未跟人共騎過。
白清影在一邊撐在馬上,嘟囔,“別猶豫了,來不及了。”
白寒只好妥協,黃昏喜滋滋的坐到了馬后。
馬鞭一甩,兩匹馬飛奔了出去,黃昏被顛的屁股往上顛了顛,差點摔下去,只能緊緊抱住白寒的腰。
白寒驚的一夾馬肚,馬兒跑得更快了。
黃昏顫巍巍地開口,“等、等等”
“怎么”
“我、還是坐前面吧。”
黃昏換了個位置,顛簸立即減少,他悄咪咪縮了縮身子,窩在白寒懷里,果然舒服多了。
黃昏安慰自己,坐前面就坐前面吧,反正荒郊野外也沒人看見。
三人進了一處密林后才下了馬,前方的小路需要步行前往。
又走了一盞茶的功夫,眼前霍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宅邸。
門口一行守衛,俱都穿著墨色窄袖制服,領口、袖口、衣擺處以銹了紅梅。
黃昏雙手環胸,“這是暗門一處的紅梅衛。”
白清影看了他一眼,“你見過”
“聽說過。”黃昏淡笑說著,轉過頭沖著她眨了眨眼,“一處紅梅衛守宮闈,二處黃梅衛震朝堂,三處青梅衛你難逃法網,四處藍梅衛送你上刑場,五處白梅衛仙女姐姐毒斷腸京都小孩都會唱。”
白清影她又不是從小長在京都
三人走近,門口的守衛依次檢查了他們手里的舉薦符后,便有人領著他們進去。
進門時,守衛給了三人一人一張紙條。黃昏看了眼自己的“二十一”,又看了眼他們兩人的與自己不同,應該是隨機的。
三人一路穿過長廊后,眼前是一片寬闊的練武場,正中間是一處練武臺,四周陳列擺滿了刀槍劍戟。
“看來是要比武。”黃昏一手搭在白寒肩膀上,眨了眨眼。
“暗門選拔,不比武才奇怪吧。”白清影瞥了他一眼,“你沒問題吧”她后面一句話說的小聲,只有他們三人聽到。
黃昏看了眼手里的數字,撓了撓頭苦惱的道“希望我抽到的是一個好簽。”
白清影還想說話,但有人走了過來,她便閉口不言了。
黃昏抽空打量著周圍,有滿身江湖氣的俠士,也有一身貴氣的官宦之后。
這里面,還有他的熟人。
比如錦衣華服的陸軒,長眉冷傲,眼含不屑,獨獨一人坐了一處,周圍除了他那幾個狗腿子湊在身邊外空出了一大圈。
角落里,獨自一人靠著墻壁閉目養神的秦舒,她今日換了一身暗色緊身衣裙,倒是沒有那身紅裙張揚,只不過裙角隱隱一道紅線,在這身暗色之下,應該是紅色的裙擺。
還有一人,白衣繡青竹,如玉佳公子,素手折扇,眉目含笑。已有好幾個江湖人士同他打招呼,看起來名氣不低。
作者有話要說人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