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
這你他媽都能聽見
“她怎么不睡覺我得上去看看。”
云深
幫老婆撣完被子,再整整齊齊掛到陽臺上曬太陽,靳澤終于舍得下樓了。
云深剛被敵人亂槍打死,癱在沙發上翻白眼,靳澤走過去把他拽起來,好言好語勸著再玩一把。
云嬈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這兩人戴著vr,雙手攥著游戲手柄,在客廳玩得很瘋。
落地窗的玻璃門開著,微風吹進紗窗,帶起垂落在兩旁的雪白紗簾,午后的陽光將客廳分隔成明暗相接的兩塊。
靳澤站在陰影里,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攜手干掉了什么oss,云深突然笑著勾住靳澤的肩膀,將他一把拖進了亮光籠罩的地方。
兩人身上一瞬間落滿了溫暖的光點。
那副放肆張狂的樣子,哪像兩個奔三的成熟男性。
云嬈輕手輕腳繞過他們。
她牽著湯圓和西幾走到花園的草坪上,西幾比較獨立,自己抱著玩具滾來滾去,湯圓喜歡和人玩,一直纏著云嬈給它丟球或者飛盤。
初夏的午后,氣溫很高,云嬈陪它玩了一會兒就出了一身汗。
她躲到樹蔭下乘涼,湯圓眼巴巴地跟過去。
它吐著舌頭在云嬈身邊坐了一會兒,忽然,它緩緩地弓下了腰,屁股墊起,表情緊了緊。
云嬈瞪大了眼,聲量抬高
“壞湯圓又亂拉屎”
與此同時,別墅內。
靳澤再一次將vr眼鏡摘了下來。
“等我一會兒,我去撿個屎回來。”
云深眼角一抽“順便吃點吧,不急。”
靳澤沒理他,放下東西就走了。
云深就想不明白了,他妹妹是沒手沒腳還是撿屎不懂得戴手套小時候挺勤快一小孩,怎么結婚之后,好像失去了獨立生活能力了。
待到靳澤洗干凈手回來,云深干脆也摘了眼鏡,沉黑的眸子半瞇著,悠悠地調侃道
“你干脆給我妹當個腿部掛件吧,老實掛著,別下來了。”
靳澤挑眉“好主意。”
云深好不容易消化了一點的肚子又被狗糧撐飽了。
其實,真要比黏人,云嬈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只是膽子比較小,安安靜靜的,大部分時間不會表現出來。
他們兩個,一個是呆呆的悶葫蘆,一個是風騷的行動派,十分互補,當真算得上天作之合。
“還玩嗎”靳澤問云深。
云深抻了抻懶腰,有點困“掛機狗傷我太深,我要上樓哭一會兒。”
兩人在客廳分道揚鑣。
云深來到二樓起臥區,在一排客臥中挑了一間朝南的,走進去,發現這房間還帶了個不小的飄窗,窗外就是風景秀美的花園和青草地。
花園臨近圍欄的地方栽了一排香樟,蔥蔥郁郁,高大如屏障。
云嬈站在樹下逗狗狗玩。靳澤剛從別墅里出來,手里捏著一瓶礦泉水,瓶蓋開著,等她什么時候轉頭過來,就遞給她喝。
他們穿著顏色相同、款式相近的t恤,云深直到此刻才發現,今天好像是他第一次看見靳澤穿粉色的衣服。
飽和度很低的粉色,既清新活潑,又不顯得艷俗。
他倆都生得很白,即便躲在樹蔭下,白皙的肌膚依然亮得晃眼。
對于無關緊要的所見所聞,云深的記憶力一向差。
可是,此時他望著樓下花園里的二人,卻突兀地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串畫面,沒有任何關聯性,深埋在腦海中從未探出頭的一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