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種潛意識控制的,不需要緣由的行為。
他做的無數個決定,當下可能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
如今再回想那段時間的經歷,再梳理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故事情節。
其實可以很清晰地得出結論
因為他潛意識里牢牢記著,她畢業了,要回來了。
辯證唯物論這樣說,必然性存在于偶然性之中,通過大量的偶然性表現出來。
前進的道路是曲折的,或許他的曲折比常人多了很多,但他一直在向她靠近,這就是他的必然。
或遲或早,他們必然會相逢。
“沒看出來呀,老公,你竟然是個哲學家。”
云嬈臉上仍帶著淚痕,頗為動容地攀著他的肩索吻。
清晨柔和的日光照射進來,一寸一寸,推著陰影向前走。
他們相擁倒在沙發上接吻,再然后,枕著對方的身體,沉沉地睡了一會兒。
天光漸亮,一陣突兀的門鈴將兩人吵醒。
云嬈昏頭昏腦地揉著眼,靳澤卻一下子精神起來
“這么早就來了”
“誰啊”
靳澤摸了摸她的頭,順手撫平她衣服上的褶皺,溫聲說“你哥。”
云嬈傻了“啥”
靳澤“下周不是要回容州看望爸媽嗎我叫你哥過來教我做幾道菜,回家給二老露一手。”
“我們家那么多大廚,哪輪得到你進廚房。”
“輪不到我也得擠進去,至少讓爸媽知道,我的手藝,不至于餓壞他們家小寶貝。”
云嬈咯咯笑起來,兩人一道起身去給云深開門。
路上,她好奇地問“我哥那塊臭石頭,你是怎么讓他大清早自己跑過來的”
靳澤聳了聳肩“敬偉大的兄弟情。”
云嬈
真相是,云深原本不想來,兩人打嘴炮的時候,他隨口問靳澤能給他多少時薪。
靳澤一千。
還挺多,云大廚有點動心了。有錢不賺是傻子。
云深不如兩千
靳澤
云深明早九點,不見不散。教學時長二十四小時,需要您包吃包住哦。
靳澤
一天四萬八,工作時間充其量三小時,米其林大廚都沒他這么金貴。
然而,云深很快就發現了,靳大影帝的錢一點也不好賺。
教他做飯倒是沒什么難的,他一板一眼學得很認真,做出來的東西勉強算得上好吃。
叫人難以忍受的,是他無時無刻不在瘋狂輸出的癡漢屬性。
午飯后,云嬈上樓睡覺,靳澤拎了兩套vr裝備出來,和云深兩個人在客廳玩起了cs。
用vr玩cs,玩得就是一個沉浸。
然而,姓靳的臉上帶著vr眼鏡,耳朵卻長在樓上。
戰場上,炮火轟鳴聲連成一片,槍林彈雨之中,靳澤突然摘下眼鏡來了句
“我聽見云嬈在樓上撣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