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你說話了。”冰稚邪的上家提醒道。
冰稚邪回過神來,心道“算了,我還是放棄吧,就算是我也知道手中的牌不大。還是多幾局,了解一下這個游戲的規律再說。”想完便將手中的牌扔到了棄牌區。
下一家優雅的拋出三張金卷道“我跟。”
冰稚邪的下家是一個年輕的貴婦,說是年輕,其實不出年齡,因為王都的女性大多都非常會打扮,那些三十多歲的女人總能將自己打扮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而冰稚邪的上一家則是一個上去不很胖,卻像孕婦一樣挺著個大肚腩的中年男子。
了幾局后,冰稚邪漸漸出這游戲的一點名堂來了,這個游戲表面上是在比牌面的大小,可其實更多的是心理和智慧上的較量。在自己掌握合理的心態優勢時,往往可以用一副很小的牌,迫使對方棄牌而取得勝利。
又過了幾局,冰稚邪上家的大肚腩道“喂小子,你每次都是棄牌,這樣玩下去可沒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玩就趁早滾吧,別壞了我的興致。”
下一家的貴婦道“我說大肚子你吼什么,別嚇壞他了。他還只是個小孩子,別嚇壞他了,他能參加就不錯了。來,小朋友別怕,有姐姐照顧你,他不敢欺負你。”說著她伸出修飾得極漂亮的手向冰稚邪的臉撫來。
冰稚邪巧妙的一閃,避開了這一下。
“喲,還害羞呢,瞧你臉都紅了。”貴婦嬌笑道。
冰稚邪尷尬不已,他本來臉沒紅,被她這么一說,反而真覺得臉上有點燙燙的。這回他決定不再沉默了,了下牌,扔出幾張金卷道“我跟。”
上家的大肚腩頓時笑了“我說小子,你到底會不會玩啊”
“什么”
大肚腩指了指自己桌上的牌道“我是暗牌,你要跟牌的話,必須得下加倍的注。”
冰稚邪倒是記得這個規則,只是一時沒有注意,忙又追加了一份注碼。
在三張牌中,暗牌就是不自己的牌來下注,這樣別人跟注或者跟你比牌都得加倍再加倍。
貴婦問道“小朋友,你不會玩嗎不會的話,姐姐可以教你。”
“不不用了。”冰稚邪尷尬的低著頭,再場外的琳達,只見她面色陰沉的盯著旁邊的年輕貴婦,如果再用什么過于親密的舉動,恐怕她真的會殺進來。
貴婦嗬嗬笑了“真是個害羞的小伙子。這樣吧,姐姐跟你比牌吧。”說著扔了金卷下池后,身后的兩個侍者各自拿著她和冰稚邪的牌進行比較。因為貴婦還沒有過自己的牌,她的牌處于暗牌狀態,即使比牌也不能。
冰稚邪是一副24的順子,而貴婦的牌是對q,順子壓對子,自然是冰稚邪贏了。
貴婦道“哦我輸了,來你的牌不錯哦。”
“呃”
貴婦掩嘴笑道“抱歉抱歉,我不該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