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幾家雖然不知道貴婦比輸的牌是什么,但都接連棄牌了,最后僅管冰稚邪贏了,但贏得并不多,僅僅只是贏了一些底注。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賭局也在一局一局進行,冰稚邪雖然也有贏的時候,但總體上卻在一點點往下輸,三十多局過后,他的賭金已經只剩三百萬不到了。這時候他也注意到場外的特洛薩了“他居然來了,真有點糟糕啊。本來是想讓他到我贏錢的樣子,現在格蘭登幫不上忙,我又不會玩,這下麻煩了。”
顯然特洛薩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冰稚邪身上,他正全身慣注盯著場中一位半夜都戴著墨鏡的剛毅男子。這個人就坐在冰稚邪對面,冰稚邪著他心中暗道“這人是誰剛才好像聽他們說過起,對了他好像是連續五屆賭牌聯賽的總冠軍,被稱為賭神的人。呀呀呀,這回是大大的不妙了,不但這回不能露臉,還得灰頭土臉啊。”
這時格蘭登也在暗自為冰稚邪著急,他幾次咬牙想要施展作弊的手段,但最終還是放棄了,他不是不能,而不是敢。在這種場合作弊被發現,簡直就是在找死。
冰稚邪沒辦法,這個時候咬著牙也得上了,總不能中途棄權吧。
場外的琳達也很擔憂冰稚邪的狀況,賭桌上的那些賭客無一不是久經賭戰的高手,而冰稚邪幾乎從來不玩賭博游戲,又怎么能是他們的對手。
一局結束又是一局,冰稚邪心想“賭牌我不會,干脆我玩暗牌。雖然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牌底,但別人更難猜測,再加上跟暗牌的金額要加倍,別人或許會知難而退。”
“到你說話了。”貴婦提醒道。
“我跟注。”冰稚邪扔下金卷,壓著牌不。
“哦,你暗牌嗎”
冰稚邪之前一直沒暗過牌,這下倒是讓旁邊兩家有些意外。
貴婦了下手中牌“嗯,我棄牌。”而下一家馬上提出跟冰稚邪比牌,結果是冰稚邪輸了。
一連又輸了七把,冰稚邪的暗牌非但沒有起到他想要的結果,反而輸錢的速度更快了。冰稚邪微微皺眉“我每次暗牌,馬上就會有人提出和我比牌。真正有好牌的人是不會急著和我來比的,會和我比的應該都是那些不是很大的對子牌。這些人都精于賭牌,知道什么時候做什么樣的事情對自己更有利。”
此時賭局剛剛過半,已經有兩個人退出了比賽,十五人中冰稚邪已經成了賭金最少的人了,贏錢較多的人有格蘭登、五連冠、大肚腩,而冰稚邪旁邊的貴婦也贏了少許。
大肚腩哈哈笑道“我說小子,你根本不會玩,還是快走吧。就算每次只輸一點點,但遲早還是會輸完的。”
冰稚邪眉角微微顫動,強壓著心頭怒氣,沒吭聲,只是將桌上的暗牌再次拿起來,然后扔在棄牌區“我棄牌。”
“哈,不暗牌了嗎”大肚腩伸手抓著冰稚邪的頭發笑道“小毛孩,小小年紀玩什么牌,你還是滾回去吃你媽的奶吧,哈哈哈哈。”
冰稚邪緊捏著拳頭再也忍不住了,打開他的手怒道“你他媽的你個死孕婦說什么呢,把你的豬手拿開”
大肚腩的臉色頓時成了豬肝色暴怒而起“小混蛋,你敢罵我”
“我罵的就是你,死人妖,臭孕婦,大男人還懷孕,你真他媽的不要臉”冰稚邪噼哩叭啦一通頓極惡劣的話罵了出來,把旁邊的貴婦給嚇呆了,就連場外的琳達都為之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