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室長在最后面,抱著平板走下來,坐在了沈墨川的身旁“沈總,查到了,陳氏夫婦倆的兒子在加拿大被許靖云設下陷阱,關進監獄里去了。眼下這對夫妻倆,既需要大額賠償金,又需要受害者出具的諒解書。而這兩樣東西,許靖云都能夠,所以他們倆才會不遠萬里回國認親。”
“和我猜到的差不多,許靖云用心良苦,肯定花費了不少功夫吧。”
之前為了能夠困住林夏,已經找到她親生父母蹤跡的沈墨川,故意安排人抹去了相關信息。
為的就是防止林夏會借助許靖云的力量,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已經不打算用這個威脅林夏,反倒是許靖云用上了這一招。
如果將這一切和盤托出,林夏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林夏雖然說是要回工作室趕稿子,但她一來到工作室,就坐在辦公桌前發呆,直到早上九點,秘書進來匯報工作時,林夏才回過來神。
“林總,你怎么了看著臉色好像有些不大好,是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林夏搖了搖頭“我沒事,把我昨天吩咐的那些設計稿拿過來,我看一下還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地方。”
秘書點頭,拿來了她要的設計稿,林夏匆匆翻了一遍后,又突然一下子將設計稿給合上“要不還是聽沈墨川的建議,拿他們的頭發做一下dna鑒定吧,這樣比較保險一些。”
說干就干,林夏拿過手機,把電話打給了蘇小晚“你今天有空嗎”
難得休假,還未起床的蘇小晚打了個哈欠,把和自己搶被子的人一腳踹到床下“有空啊,我今天休假,怎么,要我去看你嗎”
“那太好了,如果你不忙的話,來找我吧,我中午請你吃飯。正好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對我很重要的事,我有些拿不定主意,而且我現在心情很復雜,特別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行,你等著,我一個小時后到你工作室,”蘇小晚掀開被子,扯過旁邊的睡袍,裹在身上,看著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詹琛,“天已經亮了,你可以走了。”
詹琛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件套上,隨后來到洗手間外,倚著門框,和里面正在沖澡的蘇小晚說話“你要去找沈太太嗎”
“有話就說,別拐彎抹角,”蘇小晚掃他一眼,“你也想跟我一塊過去”
“我倒是想,但是你這個態度,明顯不愿意我一塊去,我干嘛上趕著自討沒趣,”詹琛重新脫掉衣服走進去,無視蘇小晚的抗議,躺進浴缸中,“許靖云不是個善茬,你多長點心別也被他給騙了。”
“用不著你多嘴,我自有分寸,”蘇小晚關掉花灑,拿過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浴缸里的詹琛,“不過你也別說他,你們這些一個圈子里的人,都是一路貨,誰也別說誰。”
“我跟許靖云可不一樣,我是真真切切靠著一身本領爬上來的,不像他,裝出一份溫文爾雅的公子模樣,背地里卻是個禽獸,什么陰損的招都敢出,誰比得上他呀。”
詹琛言語里滿是對許靖云的不屑。
“看起來你也對他頗有成見,不如仔細和我說說,許靖云都做了些什么讓你們忍受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