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琛張嘴想說,話出口的那一瞬間,他想起了沈墨川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抱怨話,連忙搖頭“也沒什么,你還是趕緊收拾收拾,去見沈太太吧,不用繼續在我這浪費時間了。”
“跟你待在一塊,確實浪費時間,”蘇小晚冷笑一聲,離開了浴室,“問你個話都不舍得說,藏著掖著的,你心里肯定也抱著什么不可見人的秘密呢。”
詹琛苦笑一聲,昂起頭,臉朝上的躺在浴缸里,看著頭頂漂亮的天花板花紋,喃喃念叨“我們沈總說的沒錯,你們姐妹倆,一個比一個難對付。對了,許靖云那個人確實手段多,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能繼續折騰。”
蘇小晚并沒有聽見詹琛的這些話,她心里惦記著林夏電話里說的那些內容,隨隨便便化了個妝,便匆匆忙忙的開車去了林夏工作室。
“怎么了早晨電話里那種語氣,可嚇壞我了,”蘇小晚把手里拎著的東西扔到沙發上,攬著林夏的胳膊坐下,“現在我過來了,有什么話你說吧,我一定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林夏把辦公室的門鎖好,然后一臉神秘的拉著蘇小晚“還是我前兩天和你說過的事情,我親生父母來找我了,還帶了一大堆的資料,來證明我和他們的關系,我這兩天就沒睡好過覺,因為這件事。”
“我知道,我看到你給我發的信息了,前兩天一直在加班,還沒來得及問你呢,這到底怎么回事他們消失了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了不會抱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一個兩個都這么說,林夏聽多了,也開始懷疑,姓陳的夫婦倆這個時間段冒出來,好像有點兒太巧了。
之前兩封郵件的事情還沒過去呢,他們真人就出現了,怎么想都覺得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但可惜,她手里沒有實在的證據,想找沈墨川幫忙吧,那個人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件事上一直推三阻四,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沾手。
“沈墨川昨天也話里話外暗示這個,他還建議我去問那對夫婦倆要頭發,做dna鑒定,說這樣比較保險。”
“沈墨川這話說的沒錯啊。”
蘇小晚這回站在了沈墨川那一邊。
“既然他們敢保證是你的親生父母,那就肯定不怕做dna鑒定,既然這樣,你就想辦法要一根頭發,然后做鑒定就是了。正好我呆的醫院有這項服務,你把頭發交給我,我親自盯著人給你做鑒定,中間絕不讓任何人過手。”
蘇小晚說著掏出了手機,看架勢打算現在就幫林夏打聽。
“但我這樣做,會不會顯得過于不近人情了畢竟他們倆費盡千難萬險,來到上海找我認親,我上來就說做鑒定,總覺得有點太冷漠了。”
林夏心里有些不愿意做鑒定,但她說不出來自己不愿意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所以姑且就把理由放在了這上面。
可蘇小晚并不覺得這有什么“認親的時候做dna鑒定,這不是很正常嗎全世界的人都是這么操作的,怎么到了你這里各種問題你是不是害怕落得一場空啊”
林夏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正是這個沉默,蘇小晚瞬間明白了林夏心里的顧慮。
林夏在知道自己親生父母還在以后,就想方設法的去打聽各種福利院的消息,試圖去找尋有關于自己身世的線索。
她一直未曾氣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