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這歡快的聲音真的是那個人發出來的嗎
中島敦化身流汗黃豆,“那個這個是偵探社的大家在玩鬧而已哈哈哈”
這話中島敦自己說出來都不太相信,怕偵探社給兩位咒術師留下糟糕的第一印象。
他讓泉鏡花接著帶路,然后自己以飛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推拉門,看見織田先生正站在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的中間,阻止這場災難。
“喲敦君回來了啊,鏡花醬呢”
“太宰先生有客人來了您收斂一點啊”
雖然這么說了,但跟對牛彈琴其實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太宰治當然不會在乎武裝偵探社的形象反正又不是他自己的可不就是你自己的嗎
織田作之助輕輕的敲了一下太宰治的腦袋,“好了,太宰。”
太宰治任性起來大概只有織田作之助的話能聽進去一二。
國木田獨步逐漸收斂了自己的怒火,和太宰治一起共事簡直就是折磨。
“中島君,你剛剛說的客人是”
“來祓除咒靈的咒術師。”中島敦乖巧的回答道。
太宰治惡心的吐了吐舌頭,他和五條悟絕對相處不來。
這時,泉鏡花帶著兩位咒術師走了進來。
萬行寺見長總算知道為什么覺得那個聲音熟悉了,可不就是老熟人嗎。
不過你這家伙為什么會在武裝偵探社啊啊啊不應該是港口黑手黨嗎
萬行寺見長硬著頭皮打了招呼,“我是萬行寺見長,這位是狗卷棘,我們是五條老師派來祓除咒靈的咒術師。”
“昆布。”
誰
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變成了雕塑一般,過了會兒,太宰治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萬行寺,就像走向了遙不可及的夢境一樣。
“萬行寺”
萬行寺見長有些心虛,可他心虛不得,只能皺皺眉,“是”
在那一瞬間,太宰治真的以為曾經追趕著自己,要監督自己喝藥的萬行寺干部回來了。
他的手在空中,就像在觸碰易碎的物品那樣小心的靠近。
可下一秒,他就撞入了萬行寺眼中的茫然。
太宰治的夢碎了,他分清了現實和夢境。
“我”
可就算認清了,他也不愿意就這么放棄。
“太宰,他不是萬行寺”織田作之助比太宰治更早的認清,抓住了太宰治的手。
萬行寺見長深吸了一口氣,“不好意思,我就姓萬行寺。”
太宰治似乎在一瞬間恢復了自己的嬉皮笑臉,他自來熟的攬過萬行寺見長,“哦呀見長君你是不是有一個兄長呢”
萬行寺見長不懂這些人都什么毛病,總喜歡動手動腳的。
“我是孤兒長在福利院我不知道謝謝。”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你萬行寺干部做的事情和我萬行寺見長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