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我去回顧直播回放被刀的痛哭流涕這件事
太宰先生的眼神哭死我了嗚嗚嗚
去做個爛好人
啊啊啊爛好人禁止
以為摯友回來了了,可最后發現不是,好難過啊嗚嗚嗚
太宰先生其實以為自己在做夢吧,可是最后夢醒了
達咩
太宰治那一瞬間的絕望與翻涌的掙扎清晰的傳達給了萬行寺見長和各位看客。
萬行寺見長雖然心虛,但他并不后悔,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失去一個皮套換回幾個人的未來,這很劃算。
太宰治爆發出了對萬行寺見長超高的熱情,并且在熱情的同時借助某個在特務異能科上班的社畜將萬行寺見長的背景翻了個底朝天。
雖然霓虹有一個佛寺名叫做萬行寺,但很顯然使用這個姓的人少之又少。
太宰治當然不可能不去懷疑見長與摯友之間有什么血緣關系更何況萬行寺見長還不清楚自己的來歷,他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萬行寺見長沒有說謊,雖然查到了他父母的關系,但因為時間太過久遠,醫院那邊十多年前的出生證明都是記在紙上的檔案,在網上是查不到的。
檔案在東京的醫院,那邊不是我能插手的,sceter4一直防著我們,太宰。
太宰治當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這件事顯然不是迫害坂口安吾就能做到的。
好吧,沒用的家伙。
太宰治決定有空了再去東京那邊一趟。
“萬行寺君現在是幾級咒術師呢,被派來祓除準一級一定很強吧”太宰治就算是找不到話題也要找話題。
萬行寺見長突然就不想這幾個老朋友了。
“我是三級術師,比不得狗卷前輩。”
“那也很厲害啊嗯嗯。”
萬行寺見長突然覺得太宰治很可憐,雖然看清楚了一切,可他依舊在從自己的身上找尋著他的影子。
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可萬行寺見長知道,他嘆了口氣,不希望太宰治吃代餐沉浸在過去。
明明非要說起來,太宰治比萬行寺見長大七八歲,可這一刻萬行寺見長的穩重和可靠竟超過了他。
萬行寺見長抓住了太宰治的肩膀,“太宰先生,無論你看見的是誰,我都不是你要找尋的那個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呢”
“因為是你告訴我的。”
萬行寺見長對答如流,毫不心虛的與太宰治對視,白色的朦朧對上了黑色的深淵。
他們是那么的相像,但又完全不同。
那雙蒼白的眼眸,清晰的映出了自己的深淵。
太宰治收斂了微笑,可萬行寺見長能看見他眼中的悲傷。
“對不起,見長君。”
他看開了嗎,他沒有,他甚至連萬行寺的姓氏都不愿意喊。
但這需要時間。
萬行寺見長在心中松了口氣,沒有去安慰失望的太宰治。
“大芥”
等萬行寺見長回到狗卷棘的身邊,狗卷棘擔心的關心道。
大芥是沒事吧的意思。
萬行寺見長搖搖頭,“我沒事,太宰先生只是需要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