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行寺見長就打算和中島敦泉鏡花一起去橫濱,狗卷棘還有一會兒才到。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但實際上尷尬的只有中島敦。
中島敦絞盡腦汁的想要說些什么,想了很多都覺得要是真說出來尷尬的就不只是他一個人了。
最后還是萬行寺見長好奇的問,“武裝偵探社是個怎樣的組織呢”
武裝偵探社在萬行寺見長還是干部那會兒雖然聽到過,但那時候的武裝偵探社還并不出名,萬行寺見長也沒有執行過相關的任務。
中島敦立刻松了口氣,開開心心的給萬行寺見長解釋起了什么是武裝偵探社。
[三刻構想嘛,文野人誰不知曉]
[我也會背了我也會背了]
[我來咳咳,白天由軍警和特務科來維持,夜晚由港口黑手黨來把守,而白天和夜晚的交錯時刻,黃昏就交由武裝偵探社來管理]
這樣的三足鼎立前提是三方要摒棄彼此之間的矛盾與前嫌,但很顯然,光是軍警和黑手黨聽起來就非常不妙。
特殊時期并肩作戰沒有任何問題,但要讓他們平時親如兄弟還不如做夢。
萬行寺見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二年級的狗卷棘也到了。
“昆布。”
中島敦和泉鏡花都懵了,不知道狗卷棘在說什么。
而萬行寺見長卻自然的揮了揮手,“下午好,狗卷前輩。”
“誒你聽得懂他在說話”
中島敦頗為震驚的看向萬行寺見長。
[啊啊啊狗卷]
[斯哈斯哈]
[昆布是你好的意思萬行寺大人]
[鮭魚是好,沒問題的意思]
[金槍魚是不行]
[還有]
彈幕三言兩語就把狗卷棘剖析的干干凈凈,再說,不靠譜的五條老師起碼良心發現了一下,告訴了萬行寺見長狗卷棘的基本情況。
“狗卷前輩是咒言師,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有著詛咒的含義,所以才用壽司的材料來代替。”
萬行寺幫狗卷棘解釋了一下,得到了狗卷前輩的感謝。
“腌魚子。”
中島敦和泉鏡花適應之后就很好奇,“好神奇啊咒言師。”
“畢竟咒術師祓除咒靈的方法多種多樣嘛。”萬行寺見長解釋道。
大概是不能輕易說話怕詛咒到別人,狗卷棘一路上話都很少,最多只會附和他們幾句。
“歡迎來到武裝偵探社,萬行寺君,狗卷君。”
中島敦帶著兩人上樓,還沒到辦公室,就聽見了里面的吵鬧聲。
“記下來哦記下來哦這可是最受女孩子歡迎的方法了哦國木田桑一定要記下來哦”
“真的嗎”
然后就是奮筆疾書的聲音。
“騙你的”
筆被摁斷了。
“你這個繃帶浪費精社會的渣滓”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萬行寺見長試圖從記憶之中找出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