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行寺見長于是問,“要去吃些什么嗎狗卷前輩。”
“橫濱的深夜除了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幾乎沒有其他的店會開門。”這算是橫濱的特色了,畢竟晚上可是很危險的,要是倒霉到家撞見了黑手黨交易現場,人生就可以重開了。
織田作之助解釋道,然后順理成章的說,“要去我家吃嗎我做的咖喱飯還不錯。”
雖然有些自賣自夸的感覺,但織田作之助做的咖喱飯是真的很不錯。
最后,兩人就跟著織田作之助到了他住的地方。
家很大,并不是大多數單身男性喜歡的房子類型,而且進門就能看到很多不屬于織田作之助的鞋。
“我收養了五個孩子,現在他們全都在寄宿制學校讀書,得月末才能回家。”織田作之助解釋道,然后領著兩人都了進去。
五個孩子,好厲害。
萬行寺見長這一刻是由衷的感嘆著。
生長在福利院,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在那個地方,幼小的孩子被大多數領養人當做商品選擇的事實。
當然,也許只有萬行寺見長是這么認為的被挑選的孩子們不是幸運的,而是可以被隨意挑選的商品。
領養一個孩子意味著責任,是需要慎重考慮的大事,而眼前的男人竟然領養了五個,還都將他們養大了。
在萬行寺見長看來,這很不可思議。
“你們就先坐吧,也可以隨意看看,我去廚房,大概只要十多分鐘。”
織田作之助給兩個孩子倒了水就進了廚房。
房子隨處可見孩子生活的痕跡,一些擺件又可愛又粉嫩,充滿了生活氣息。
好厲害啊,織田先生。
狗卷棘打著字與萬行寺見長交流著。
萬行寺見長點點頭,他對織田先生的好感度一直在噌噌噌的上漲。
“話說,你們吃的辣嗎”中途,織田作之助探頭問道。
狗卷棘抬頭,“鮭魚子。”
“謝謝織田先生,我們吃辣。”
萬行寺見長和狗卷棘的交流愈發的熟練,雖然有些時候還是會聽不懂,但只要狗卷棘再比一個簡單的手勢就可以了。
很快,織田作之助就端著兩盤咖喱走了過來,雖然最開始不餓,但萬行寺見長聞著香味也有些饞了。
但令兩人都沒想到的是,這辣咖喱比想象中要辣很多。
“鮭魚鮭魚腌魚子明太子”
狗卷棘都被辣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萬行寺見長也大口吸著空氣,但他卻覺得很爽。
辣味準確的來說是痛覺,但萬行寺見長就是意外的很喜歡這樣的味道。
“抱歉,我是按照自己的口味放的辣椒,喝點水吧。”
“嘶,雖然很辣,嘶但是很好吃。”萬行寺見長灌了口水繼續吃。
在這一刻,織田作之助才從兩個少年的身上看到了屬于這個年齡應該有的模樣,尤其是看著萬行寺見長,這不由得讓織田作之助想起曾經也喜歡辣咖喱的少年。
第二天,萬行寺見長是因為半夜吃了飯,胃酸有些反上來肚子隱隱作痛而醒來的。
本來打算睡到中午,結果因為胃疼和生物鐘不到六點就醒了,前前后后就一兩個小時,萬行寺見長困得找不著北。
他只覺得肚子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走到宿舍的衛生間就開吐。
雖然很對不起織田先生,但是他真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