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萬行寺見長準備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給狗卷棘賣潤喉藥的時候,服務臺后方突然站起來了個人。
穿著病號服的青年還隱約能看見單薄布料之下的繃帶,他咳嗽了幾聲。
萬行寺見長沒想到這里還有別人,剛剛他聽到風中傳來了呼吸和咳嗽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青年有著黑色的頭發,發尾卻是白色的,配上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就很不健康。
從青年走出來的位置,兩人都很確定剛剛的帳將他籠罩在了其中。
一般情況下,這種時候就需要輔助監督來安撫非術師的情緒,但這一次出來,他們沒有帶輔助監督,帶他們來這里的織田先生還在外面等著。
萬行寺見長皺了皺眉,還是決定問一下。
“那個”
“你和萬行寺干部是什么關系”
“什么”
萬行寺見長愣了下,他這才注意到雖然目睹了自己祓除咒靈的全過程,但眼前的青年眼中沒有任何的恐懼或害怕。
萬行寺干部那又是誰
看著眼前少年的迷茫,芥川龍之介也皺了眉。
藏青色的頭發,蒼白色的眼眸,分明與記憶中的那位一模一樣。
但年齡對不上,而且萬行寺干部的死亡是經過首領確定了的。
無論如何,芥川龍之介稍微放在了心上。
“對不起,認錯了。”
青年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但他虛弱的身體和間斷的咳嗽讓人忍不住擔心。
萬行寺見長步子邁開了半步,想再說些什么,下一秒就看見青年的背后伸出了什么,支撐著他上了二樓。
芥川龍之介走到了因為狗卷棘的咒言而昏睡過去的樋口一葉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才走進了住院大樓。
只是一個簡短的插曲,萬行寺見長卻格外的介意青年口中的那句話。
他好像忘記了什么,因為感覺有誰之前也這么說過盡管他不記得了。
回去吧狗卷棘的手機上寫著這樣的話。
因為今天已經很晚了,他們大概需要好好的補個覺。
萬行寺見長拋開了心中的疑惑,點了點頭。
“那個”
“”
“狗卷前輩的喉嚨,好點了嗎”
狗卷棘搖晃了一下手中剛被萬行寺見長買回來的潤喉藥,“鮭魚子。”
“是的,已經結束了。”萬行寺見長告訴了在外面等待的織田作之助。
雖然時間并沒有過去太久,但織田作之助還是忍不住為兩位還沒高中畢業的少年擔心。
沒有咒力的他們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孩子來做這么危險的工作。
看見兩人都平安歸來,織田作之助松了口氣,“辛苦你們了。”
在車里,萬行寺見長昏昏欲睡,突然聽到一聲很小的肚子叫。
本來并不大聲,但因為安靜的環境而也顯得有些大了。
“鮭魚子。”狗卷棘不好意思的撓頭,比起困倦,他更覺得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