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學校,墓園。
這些充滿著害怕和厭惡情緒的地方,最容易催生咒靈。
當兩人來到橫濱醫院時,一股強大的咒靈氣息撲面而來。
“明太子。”
這起咒靈事件最麻煩的并非祓除咒靈,而是作為真正委托方的政府無法做到將橫濱醫院清空。
一般遇到這樣的事情,咒術界這一方都要求場地里必須要清空,否則,因為咒術波及而受傷甚至死去的非術師,咒術界概不負責。
這也是為什么,原本武裝偵探社想要請咒術界的最強五條悟來祓除準一級的咒靈了。
萬行寺見長跟著狗卷棘走進了醫院,他們要實地考察一圈,才能確定什么時候祓除咒靈,用什么方式祓除咒靈最好。
醫院見證生老病死,在這里能看到最多的人生百態。
走進門診大樓,萬行寺見長就條件反射的皺眉,濃郁的消毒水味令他開始反胃。
“大芥”
“不,只是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謝謝”
看到狗卷棘滿臉的擔心,萬行寺見長在心中罵自己反應太大了。
狗卷棘這才轉過頭,繼續領著萬行寺見長在醫院里閑逛。
萬行寺見長看著狗卷棘的后腦勺,原本心中的不適突然好了很多。
狗卷前輩很溫柔,萬行寺見長的腦海中冒出這樣一句話。
他會擔心自己,但他的擔心并非那種令人不適的過度關懷,而只是出于同伴的禮貌關心,當然,可能還有狗卷棘無法說正常語言的原因。
但只能說飯團餡料是因為狗卷棘不想在不經意見詛咒到別人,這本來就是他溫柔的體現。
換句話說,萬行寺見長覺得和狗卷棘待在一起很自在,不會有一種自己的世界被人入侵的感覺。
“金槍魚蛋黃醬。”
“啊,什么”
在萬行寺見長思考的時候,已經跟著狗卷棘走到了住院部大樓。
這里的咒力更加的濃郁,大概也是因為這里的怨念最為集中。
醫院的墻壁聆聽了太多比在教堂還要虔誠的祈禱了。
狗卷棘看了看四周,然后在手機上打字。
我們凌晨來吧,讓醫院通知醫護人員遠離大廳,然后只在這個大廳設帳
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法。
雖然對萬行寺見長和狗卷棘來說,能躲避的地方也沒有了,就像擂臺一樣,但只有這樣才不會將非術師卷進來。
萬行寺見長點了點頭,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臨近深夜,萬行寺見長愈發的焦慮。
非要說的話,這其實是入學高專以來,萬行寺見長第一次面對咒靈。
之前在學校的那次爆發,帶著宿儺手指跑了那么遠,大概是因為人的求生欲,但這一次要主動的面對,萬行寺見長還是非常的緊張。
“大芥。”
這次狗卷棘說的是肯定句,萬行寺見長竟聽出了狗卷前輩對自己的安慰。
不用擔心。
萬行寺見長屏住呼吸點了點頭,可心中的忐忑沒有消失一絲一毫。
正當狗卷棘準備放帳的時候,二樓走廊上竟然傳來了腳步聲。
狗卷棘和萬行寺見長抬頭,看見是一個金發的女人。
“這么晚了,你們為什么在這里”
女人沒有穿醫生或者護士的制服,所以應該不是值班的醫生護士。
萬行寺見長看了看狗卷棘,又看了看二樓扒著欄桿看向他們的女人,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