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萬行寺見長撲了過去,將狗卷棘推開了。
而咒靈卻雙手抓住了萬行寺見長。
狗卷前輩很溫柔,他不僅很在乎自己的感受,也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他要將自己平安的帶回去。
萬行寺見長可以接受自己的懦弱與平庸,但他無法忍受別人因為自己的畏懼和退縮而死去。
他是自私的,希望自己快一點死去,卻無法忍受身邊的人先一步離自己而去。
恍惚之間,萬行寺見長看見自己出現在一片霧蒙蒙的空間中。
這里是哪里
“見長。”
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女人向他伸出了手,站在她旁邊的男人也微笑著,似乎期待著他。
萬行寺見長沒有靠近,甚至還往后退了幾步。
“見長,我是你的父親啊。”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人繼續說道。
這一刻,萬行寺見長無比的冷靜。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還在咒靈的手上,眼前散發著金光的夫婦必定是幻象。
同時,他似乎也明白了為什么有那么多病人沒能醒來。
盡管能認清現實與虛幻,可他的心臟依舊撲通撲通的悸動著。
如果不是此刻堅定的意志,萬行寺見長已經撲進了所謂父母的懷抱了。
但所謂堅定的意志,也不過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父母這一事實。
萬行寺見長垂眸,“不過是上不了臺面的冒牌貨罷了”
就像自己一樣。
狂風開始回應著萬行寺見長的呼喚,門診大廳周圍的玻璃碎掉,狂風涌入。
風刃切割著咒靈緊抓住萬行寺見長的手,隨后又如輕柔的絲巾,接住了下落的萬行寺見長。
“大芥咳咳”
萬行寺見長周身壓抑的情緒更加的明顯,他甚至沒有回應狗卷棘的關心,而是抬手。
風壓逐漸壓縮著咒靈,將它碾成了碎片。
準一級咒靈,在萬行寺見長的面前,竟毫無反抗之力。
隨著咒靈的消失,周圍的帳也隨之破碎。
狗卷棘忍著喉嚨的疼痛,甚至沒有懼怕環繞在萬行寺見長周身的風,就這么走到了他的面前。
“大芥”
萬行寺見長因為這充滿嘶啞的聲音猛地回神,他竟然才想起了呼吸一般開始喘氣。
“狗卷前輩我”
“生筋子。”
“誒”
狗卷前輩是在夸他嗎
“生筋子”
白發的少年再一次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可剛說完這話又開始咳嗽了起來。
“啊狗卷前輩你的潤喉藥呢”
“木魚花。”
“我馬上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