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機動班的王牌沒費多長時間就把這個鐵籠子給拆開。
盡管組織有一堆實驗家制作出來了一堆殺傷性極強的武器,但紅方這里也有機動性的人才。
把上江洲七帆從鐵籠里救出來之后,上江洲七帆第一件事問的是“紗月呢”
“放心吧,她要去處理自己要處理的家伙了。”松田沖上江洲七帆微微頷首,“我們已經給您備好了車輛,辛苦您這些天為了完成我們的這個計劃,而不得不受了這么多的委屈。”
“你們這些小家伙說這些實在是太見外了。”上江洲七帆笑笑。“我畢竟也是你們警界的老前輩了,給你們打個樣也是應該的。”
這邊的事情解決。
那邊的花柳里知拿著上江洲七帆帶來的日元,趕往組織安排的地點,等待組織成員皮斯克帶著直升機來接自己。
但是沒想到的是,在晴空塔的最頂層有一個人已經在等著她了。
花柳里知站在寒風刺骨的晚風中,看著被朝著自己的那個人,隱約判斷似乎是一個女人。
“是誰”她開口詢問。
“你好啊,百利卡。”黑暗中的女人聲音清爽,就像是一個干凈的少年,上一秒還是女人的聲音,下一秒就變成了尤格里的聲音。“我想你應該還沒有真正的認識過我,我是紗月愛麗絲,也叫有棲桑月,組織代號是希歌爾。”
“”花柳里知下意識的從懷中去掏手槍。
只要手槍掏出來,她就能立刻殺掉這個本應該死掉的組織叛徒。
但是桑月一點慌張的意思都沒有,靜靜地站在夜幕下,滿臉平靜。
遠處有一個人的速度比花柳里知更快。
“嗖”一聲遠處傳來的狙擊槍子彈刺穿了花柳里知的右臂。
血流如注。
整個兒打了一個對穿。
手槍從花柳里知的手里脫落,她捂著肩膀上的傷口,陰暗的夜色盈滿了她整個瞳孔。
怎么回事
希歌爾沒死嗎
上江洲七帆把她騙了嗎
桑月好像看懂了花柳里知的疑惑,她在遠處夏山迎的保護下,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問題。
她一步步走向花柳里知,腳尖停在花柳里知半寸之前,伸腳踢開花柳里知面前的手槍。
手槍嘩啦一聲,被踢到了塔層外面。
花柳里知渾身冰冷,眼前的這個女人眼睛里含著笑意但是卻幽深暗沉,仿佛能夠把花柳里知的靈魂撕碎。
“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還活著。或許你太小看我們紅方的凝聚力了,上江洲本部長從來都沒有被你騙到過,反而是你被他騙了。知道嗎蠢貨。”
“”花柳里知想要逃跑,但是她知道遠處有一個狙擊手在,隨時都有可能一槍把她爆頭。
上江洲七帆一直也在調查紗月本部長的事情。
他早就猜到警察廳里很有可能會有內鬼,所以在景光找上他的時候想都沒想就決定配合桑月這個計劃。
那天花柳里知在的時候。
上江洲七帆故意假裝跟桑月爭吵。
而上江洲七帆和桑月爭吵的事件在警察廳里被傳來傳去這件事,是百利卡在后面推波助瀾,目的就是想要讓上江洲七帆和桑月之間的矛盾達到最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