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來的時候,到處都充盈著各種歡聲笑語。
氣氛非常盎然,天空的另一邊下起了綿綿細雪。
瑞雪兆豐年,其實還在這樣一個重要的日子,就更加讓人心情愉悅。
這個城市到處都散發著喜慶的氣氛。
只有晴空塔這個地方,在寒風中搖曳。
遠處停靠著一輛直升飛機,正準備隨時來接應。
在上江洲七帆到達箭頭指向的地方時,那里放著一個高腿圓桌,桌面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信封。
信封里面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監控錄像帶的備份。
上江洲七帆走過去,好像發現了能夠讓自己重生的藥物,興奮地拿起信封準備拆開來看的時候,卻聽到“轟隆”一聲響,從天而降一個細窄的牢籠緊緊地把上江洲七帆禁錮在地。
上江洲七帆的心被猛地一錘,整個人就像是一只被捕鼠夾夾中的老鼠,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掙脫,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
他掙扎了很久,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把這個籠子拆開,但是根本不動分毫。
力氣耗盡、耐心耗盡。
上江洲七帆聲嘶力竭的大喊一聲“你到底想干什么”
噠噠噠
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有一個人從陰影下走出來,露出來的是花柳里知的臉。
她的身上沒有穿公安的制服,而是換上了一件不同于她平時氣場的純黑色裹腰襯衫和素黑的長筒褲。
“怎么是你”上江洲七帆的思緒崩碎,在這一瞬間大概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的情緒被花柳里知臉上極盡陰霾的笑意渲染,明白自己這是徹底被利用了。
“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內鬼。”
花柳里知發出嘁嘁的笑聲,情不自禁的為上江洲七帆鼓掌“我的代理本部長大人啊,你可終于反應過來了。沒錯,我就是紗月課長一直在找的那個百利卡。”
百利卡,是梅花的羅馬音baka。
她沖著上江洲七帆晃了晃自己手機殼上面的那個梅花8圖案。
上江洲七帆抓著套著自己的欄桿,拼命的想要掰動這個牢籠,但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花柳里知看著他這樣白癡的舉動,哼笑一聲“放棄吧,這個是黏合重金屬制造的,你是掙不開的。我的同伴已經準備好了直升機,隨時過來準備把我和這個一個東西一起帶走。”
她的手指了指上江洲七帆帶過來的行李箱。
“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權力有多么的渴望,沒想到我只是隨便激一激你,你就這么沖動的真的去把紗月殺掉了。”花柳里知可惜的看著上江洲七帆,“你們這些紅方到底哪里比我們高貴了,不一樣是會為了自己的權利而殺掉同伴嗎現在,你被困在這里,等到我離開之后就會引爆我們提前裝置在晴空塔里的炸彈。到時候,你會被炸的尸骨無存。而我會把這個監控視頻發給警察廳,到時候你就會變成這個內鬼成為一個身份即將被發現而被迫的一個警察隊伍的敗類。”
“花柳”上江洲七帆的情緒到達最崩潰的邊緣。
而花柳里知根本不管不顧,拉著行李箱往晴空塔的最上面而去。
上江洲七帆歇斯底里的聲音被她遠遠甩在身后。
在花柳里知走遠的時候,上江洲七帆的也喊累了,他平復了一下情緒看著從另一邊走過來的那個人,原本掛滿了絕望、痛苦的表情變成了平靜和意料之中。
松田和萩原二人拎著工具箱走過來,看著被困在鐵籠里的上江洲七帆,一左一右地拿著工具開始拆卸。
“辛苦了上江洲長官。”萩原沖著這位比自己大了一旬的長官,來了一個k。
上江洲七帆松了口氣,演這么多天的戲,終于把那個家伙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