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里知伸手抓著景光的手,往無人的小巷里走。
景光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別在腰間的梅花8撲克牌的手機殼。
花柳里知的話,讓景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被拉到一個緊繃的狀態。
景光先入為主,目不轉睛的看著花柳里知的表情“你一直跟在上江洲本部長的身邊做事,是發現了什么嗎”
“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可千萬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呀。”花柳里知雙手合十,拜托著景光。“老實說,我一直都不覺得上江洲本部長是這樣的人,但是前段時間上江洲本部長和紗月長官吵了一架。那個時候紗月長官對上江洲本部長的態度并不是很好所以”
“所以上江洲本部長很有意見,是嗎”景光聲音低沉,猶如上了松油的大提琴。
花柳里知的臉上流露出難言的深色,坑坑吃吃了一會兒之后,好像說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紗月這個姓氏的存在,就代表著上江洲代理本部長想要摘掉“代理”兩個字非常困難。
雖然桑月臥底失敗,但是她的卓越貢獻絕對是上江洲七帆只在警察廳處理公務比不上的。
當一個人被權力的誘惑吸引,他的理智與意志就分道揚鑣。
紗月長官是被上江洲代理本部長暗中處理掉,然后推給那個黑衣男人的。
這個訊息就像是癌細胞一樣。
在警察廳里迅速擴散。
不知道為什么,一堆人把這件事情描述的有聲有色,好像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似的。
就連警察廳廳長安在津都主動出面,開始質問上江州那天晚上的行程。
上江州本部長肉眼可見的在這段時間里蒼老了10歲,整個人就像是熬干了一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對安在津解釋說那天晚上自己跟下屬花柳里知正在外面一同吃飯。
這本來是他跟花柳里知兩個人對好的信息。
畢竟上江洲跟花柳里知保證,如果花柳里知愿意這樣來幫助自己偽造不在場證明,他就可以幫助花柳里知躋身進入警察廳。
花柳里知是乙等特考進入的公安部。
乙等特考的公安是絕無可能成為警察廳公安的,但是警備局本部長有這樣的權利。
二人都有一致的目的,所以很快也達成了一致。
但是,這原本商量好的事情卻在安在津、百田陸朗、諸伏景光,三個人以及上江洲七帆和花柳里知都在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面對安在津的質問,花柳里知竟然當場反水“那天晚上我跟另一個同事正在吃飯,那個同事可以為我證明,我并沒有跟上江洲本部長在一起。”
這句話也暗示著。
花柳里知沒有要給上江洲本部長作證的意思。
上江洲七帆的臉色就像是被摔碎的黑白琴鍵,整個狀態在那一瞬間變得非常詭異和崩塌。
“花柳,你”上江洲本部長好像下一秒就會揪住花柳里知的領子。
“夠了”安在津開口冷嗤,他眼眸里都是極度的不信任。
作為目前這5個人里面警銜最高、地位最高的存在,安在津直接下達指令“因為上江洲現在涉嫌跟紗月的死亡有關,所以暫時停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