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情報課課長昨夜收到伏擊,心臟中槍當場死亡這件事迅速在第二天還沒開始上班的時候,就流傳到警察廳內外人員所有人的耳中。
雖然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但是作為警務人員,面對這些生生死死的事情哪怕是身邊的人受到了什么意外,又或者是只跟自己有一層樓之隔的長官遭遇了不測,他們在詫異之余多少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反應。
而更多的心情體現在于,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潛入到警察廳內部,并且殺掉了一個這么重要的人物。
一時之間,各種猜測都開始紛紛流傳起來。
有的說是當初這位課長臥底的組織派出了人員,有的說是這位課長受到了一些兇犯的刺殺甚至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鬼靈精怪都跑出來了。
在外事情報課課長“死亡”的第四天。
警備局代理本部長終于坐不住了,他作為目前公安最大領導出面發話。
“我很心痛在警察廳里竟然發生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整件事的起因都源自于紗月課長前段時間引進的那個神秘男人,根據調取監控以及各方面都調查,上級領導一直認為是那個神秘黑衣男人動的手。或許是紗月課長和神秘黑衣男人產生了某種意見分歧,導致二人一言不合發生爭吵。”
“由此可見,國家打擊警匪合作行為是非常有必要的。因為和罪犯合作,很容易會被罪犯帶入到黑暗區域。”
這句話聽到景光的耳中,就像是上江洲自己在說自己。
他在這場由警備局代理本部長主持的重要會議上,站起來直接大聲反駁“為什么那個人會知道昨天晚上是警察廳所有公安們都休假的日子,又為什么知道外事情報課課長會單獨留下處理公務。之前外事情報課課長一直認為在我們當中有內鬼的存在,所以導致了很多同僚的犧牲。難道就以一句簡單的警匪合作來抹殺掉她之前為這個國家所做的所有行為嗎”
“諸伏”
旁邊有人伸手拉了一下他,但是卻被景光大力甩開。
景光的眼眸里充盈著極大的混沌和悲戚,黯藍色的瞳孔里面仿佛能有吸入所有黑暗的意識,他的聲音在偌大的會議廳里傳來質疑的回聲。
“不管是誰殺了她,我都會傾盡所有,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一定要把那個人抓到。”
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景光,忽然言語犀利的時候,讓所有人都覺得十分詫異。
上江州本部長在景光濃烈目光的注視下,心虛地微微錯開視線,抬高了聲音剛準備訓斥景光的時候,卻發現景光直接摔門兒去。
反了反了。
這群家伙,完全無視掉了一個本部長的尊嚴。
但是景光的這句話,極具有暗示性。
在座的全部都是通過層層篩選才選入的公安人才,自然也能聽懂景光話語里面的暗示。
難道因為外事情報課課長的存在礙了誰的路,所以才
當然。
沒有人敢直接質疑上江洲本部長,當面問是不是他殺掉了桑月。
就在景光憤然離開之后,有一個人迅速跟了上來。
“諸伏警官”花柳里知喊了他一路,急急忙忙跟上來的時候伸手攔住了景光。
景光腳步頓住的時候,看著花柳里知滿臉欲言又止,他保持著諸伏家慣有的風度氣質,沒有做出非常不耐煩的表情“有什么事嗎”
“你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不是在懷疑上江州本部長”花柳里知也非常干脆利落的橫刀直入,說出了自己的心中疑問。
景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