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和降谷零眼神交流的東西也很簡單,室內的環境非常干凈整潔,但門口的木階上卻又落滿泥濘。
“不好意思吶,我家里沒什么招待客人的東西。”田中走向南側的一扇棱形推拉門。
門拉開的縫隙桑月瞧見里面是廚房的樣子,田中站在冰箱前拿出了什么東西,在里面稍稍忙碌了兩分鐘后,端著一盤沙拉走過來。
“多謝款待。”小孩子們很開心。
桑月瞧著她纏著紗布的手臂,詢問道“您的傷好些了嗎”
“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就是當時口子劃得比較深。”田中杏子跪坐在下位,依次把沙拉擺在四個人面前。
桑月看了一眼沙拉,聞到了一股來自海鮮的腥甜氣息。
她又和降谷零對視一眼。
生魚片沙拉
哪有人用生魚片沙拉招待客人的啊。
二人的視線又迅速拉開,降谷零含眸輕笑“您不是和母親一起生活嗎這么晚您母親不在家嗎”
“咣當。”田中杏子眼底驟亂,端盤子的手微微傾斜。
“小心。”桑月眼疾手快,伸手幫她托住了餐盤。
餐盤晃了兩下之后,完好無損的又保持了平衡。田中杏子眼里的慌亂也隨之散去,她抬起頭來笑笑“我母親去旅游了,今天就我一個人在家。”
她加重了“今天”這個字眼,整句話聽起來好像沒什么問題,但好像又有很多的問題。
桑月對生魚片沙拉沒什么胃口,她雙手搭在桌子上,想盡快結束搶劫案的調查“您可以跟我們詳細講一下3月16日那晚,您遭遇洗劫的事情經過嗎對于第四位受害者至今昏迷不醒的事,您是否有所耳聞呢”
“這個”田中杏子端著餐盤的指骨用力,笑容僵在臉上。“抱歉,我能說的都跟警方說過了,對此我實在不想重復,那對我來說是很痛苦的回憶。我能告訴你們的就是,我被他搶走了21萬日元,以上就是我能說的。”
桑月眉毛皺的更深。
你丫的既然不想說,那為什么還讓我們進來啊
桑月還想問幾句,沒想到旁邊的降谷零居然直接站了起來,微微拘禮“這樣,那我們就不叨擾了。走吧,aice。”
“”桑月。
兩個小孩子留下來等大人來接,見降谷零和桑月要走,田中杏子竟然有些慌亂“你們這就要走嗎”
降谷零“嗯”了一聲“冒然上門確實有些唐突了,我們還有點別的事。”
“”田中杏子。
“”桑月趕緊站起來,跟在降谷零身后,挨著他的肩膀揚臉看著他緊繃的下顎線“怎么回事她不愿意說讓你生氣了嗎”
為什么突然發脾氣離開啊。
降谷零沒有說話,徑直走向門口,桑月回頭看了一眼田中杏子,腳步頓躇。
她看到田中杏子的眼眶微紅,臉色煞白。
剛走出院門,桑月耐不住滿心的疑問,剛想開口詢問到底怎么了。降谷零忽然附身而至,壓過滿天星辰和街邊燈光。
他的俊臉在逆光的地方,線條剛健。所有的視線都被近在咫尺的他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