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只手撐在她依靠的墻上,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性感又柔軟的唇。
“噓。”他面色嚴峻,如臨大敵。
“”桑月面紅耳赤,心頭小鹿亂撞。
她被壁咚了
桑月面色忽然凝重,縈繞著某種暗淡而又悲憫的色調“這是我進入警校前的想法。”
喔所以說現在有了改觀了嗎
小川教官手一攤,一副“我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樣子,兇神惡煞地瞪著桑月“繼續說。”
“我的父母遠在加拿大,他們工作太忙完全顧不上我。考警校,是他們對我的夙愿,并不是我自己的意志。”桑月郎朗開口,信口胡謅。“沒錯,我在學前訓練營里保留了實力,假裝自己打不過伊藤同學,因為我想要讓自己落選。什么所謂的速成班也是我瞎編的,因為我不想讓這么多同僚都知道我的心事。”
很好,這樣解釋的話邏輯就通了。
小川教官的怒火稍稍降了幾個度,繼續聽著眼前這個女警員對自己闡述“心路歷程”。
“從小到大,我幾乎就是一個人生活。五歲的時候,我就能夠自己切菜做飯、六歲的時候我就能一個人在城市里行走不迷路;十歲的時候我能一個人扛著行李去另一個城市生活幾個月,十五歲的時候開始找零工賺取微薄的零花錢。有的時候我都在想,假如那一天,我一個人生活的地方起火,火焰將我吞噬,遠在天邊的父母可能都不會在意我的死活。”
桑月靜靜地說著。
第一句是她瞎編的,但第二句就是她的真心話。
火舌撩在她肌膚上的那種疼痛感,無論帶到下輩子,她都不會忘記。
即使如此,那種痛楚遠沒有父親抱著她同父異母的弟弟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所帶來的視覺沖擊力更讓人心碎。
女人干瘦的背影仿佛被火燒的錫箔紙,逐漸蜷縮。
她似乎真的身處火焰之中,下意識的抱著手臂,撫摸著自己裸露出來的肌膚。
思緒回歸,桑月繼續編撰。
“我并不是一個能言善道的人。”她看著面前的教官,可憐巴巴地扁扁嘴。“所以在學前訓練營里面,很多人都會覺得我很奇怪,甚至還會議論我的一些行為。但我明明就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和他們一樣呼吸著這個土地在這個世界里生存的人。”
“”小川教官動容了。
這件事他略有耳聞,但之前只當做是學員之間鬧了一些不愉快而已。
可是本人親口說出,這種感覺更讓人心顫。
桑月深吸一口氣,莊重而又嚴肅的面朝教官“我本以為自己會落選,但沒想到一位警員出了意外把她的名額讓給了我。這可能就是天意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想隱藏了。”
不裝了,攤牌了。
我,有棲桑月滿場溜教官徒手撕同僚就是這么強
“或許我離一位優秀的警察還有很遠的距離,但我會努力成為一位讓市民們信賴的警察。”
女人本來就是很漂亮卻不妖艷的長相,現在故意裝可憐把眼眶擠得通紅,更讓人心疼。
桑月給自己樹立了一個非常不錯的人設。
因為不想受父母掌控而故意在學前訓練營里營造學渣人設,但又因為親身經歷了校園暴力而想要成為可以保護人民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