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外面傳來安室透的聲音,干脆利落的兩個字落在門板上。
“你來干嘛,我要睡了。”桑月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伏特加去查諸神黃昏cb、皮斯克去置辦衣物、黑麥出去買煙。他們都不在。”
“”桑月,誰問你這個了啊
似乎察覺到桑月的無語,安室透的聲音又上升了級度。
“給你一個萊伊不知道的情報,開門。”
阿sir今天好像有種一定要進來的意思,桑月拉了拉自己身上的浴巾給安室透開了門。
他穿著件黑色西裝領束腰皮衣、下身套著筆直地漆黑西裝褲,看起來像是祭壇上供奉地暗黑詩歌。
在門拉開之后非常熟門熟路的直接進來,桑月看著他換了一身全黑。
意外的有種肅殺冷氣,卻又禁欲的讓人心癢。
怎么換衣服了
安室透先入為主“你在洗澡”
“準備睡了,什么情報”桑月揉了一下面前稍微有些濕漉漉的發絲,“快點說,說完我要睡了。”
“在我說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下,為什么你只對他說辛苦”
“”桑月被氣笑了。“這有什么回答的必要性嗎”
“當然。”
“難道我要夸一個去泡烏克蘭美女的家伙嗎”
“我要kondou有用。”
桑月桑月別過臉去,把臉藏在毛巾里“除了那方面的事,我想不出來還有別的什么作用。”
安室透低眸,眼睫耷拉的時候眼尾也跟著下垂,桑月的小嘴還沒停“不過你回來的也太快了吧,這方面有點退步了哦,波本先生。”
“那你要試試嗎”他的表情在黑暗氤氳里散發著不語的凄懇。
桑月哼了一聲“不要,那個情報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趕緊出去。”
安室透矗在她的面前,被她往外推了幾下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發出一聲痛哼。
骨骼微微顫抖,這是身體無法控制地疼痛痙攣。
他身上好像有傷
“你”桑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安室透,一身黑看不出血氣,但也足夠英俊欲墜。“你那兒受的傷怎么一天到晚都在受傷你不是警校第一嗎你的水準都到哪里去了”
安室透目光下移,注意到她身上的那件極薄浴衣、衣擺只搭在她新浴泛紅的膝蓋上。
茶灰色的長發帶著潮氣低垂、微微打卷,滿臉都是干爽凈白的水汽。
美麗的就像是一朵初蓮。
安室透的右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左臂,指骨發力,好像在摁著自己的傷口不崩裂。
“給我看”她命令道。
“別,傷口有點大。”安室透別過臉去,把右半邊身體露給桑月。“情報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
桑月這個時候要是管什么情報,那她就真的太鐵石心腸了。她開始伸手扒拉安室透的衣服,從里到外全部都是黑色,仿佛故意挑選了一件不會讓人看到血的顏色。
血腥氣越來越重,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傷口。
“你到底是怎么搞得”桑月開始去翻自己的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被玻璃劃了一下,皮外傷養兩天就好。”安室透攥著左手的小臂,出塵的眉眼盯細著她的所有表情。“kondou剪掉頭部套在手上可以防止傷口進水,我沒有做那種事。就算做,我也只跟你做過啊。”
“”桑月開始愧疚了。
作者有話要說月月這種保護型人格很吃受傷這一套,透子這個傷直接把她的火氣撤了三分之二。再知道哪個的真實用途后,愧疚感讓剩下的三分之一都變成了心動。如果不是透子有傷,這么好的機會絕對迎來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