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給他的降谷先生打了個電話“要一個卷宗去搬動警察廳廳長不太好吧降谷先生”
“沒辦法,那家伙說了只有警察廳廳長使喚的動他。”安室透知道這很不可思議,簡簡單單的一個調檔案而已,居然要去警察廳廳長首肯,風見去了一定會被當成白癡的,說不定還會被高層奚落一番。“你去嘗試性要一下,要不過來我也不會怪你。”
“好吧,降谷先生。”風見只能含淚答應,降谷先生真是太會使喚人了。“不過要說紗月清這個人的話,半年前的那次置放炸彈事件,他出了很大的一份力呢。”
“是么。”安室透現在對紗月清這個人印象非常差。
沒禮貌、不懂事、陰陽怪氣。
這幾個詞形容紗月清再合適不過了。
怪不得警察廳很多人都說這個家伙不好相處。
風見應道“是呢,那次組織勒索的三個億日元如果沒有他出力,國庫是不批的。聽說他讓自己的人直接去搶國庫的鑰匙,就差沒直接從國庫里拿錢了。如果那個時候錢沒有這么快到位的話,炸彈肯定會被組織引爆的。”
安室透沒說話。
即使如此,那也是個非常欠揍地家伙。
通完電話后,安室透就和萊伊回到了會館。
桑月也沒想到他們回來的這么快,她被皮斯克叫下去的時候看著端坐在一樓會客廳里的兩個大帥哥,繼續秉承著自己的陰陽怪氣屬性。
她故意只對著萊伊說“辛苦了。”
安室透本來進來的時候,臉色非常正常,一點都看不出來被“紗月清”氣到的模樣。
似乎“紗月清”說的那些話,也沒有被他記在心里。
“男人”之間的事情,見面打一架就好了,沒有什么比拳頭更有用。
但是桑月這個舉動,就讓安室透十分不悅。
安室透并沒有表現出來,他摘掉頭上的鴨舌帽伸手拍了拍上面的風塵,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瞧著萊伊“請辛苦的萊伊說一下我們這次去調查到的情報吧。”
萊伊簡單講了一下,大致就是這位半個臉都是刺青的安德烈基本上一個月只會來一次,而且來的時間并不固定,來的時間基本都固定在月底。
而剛好,最近就是月底周期。
二人得到了一個比較可靠的消息就是,這個月安德烈還沒有來。
“嗯,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潛入到諸神黃昏俱樂部里,就能蹲到安德烈。”桑月點頭。
那就很簡單了,去應聘服務員打入敵軍內部。
這件事桑月交給了伏特加去辦,讓他留意下“諸神黃昏”的應聘信息,然后又安排皮斯克去買點幾人接下來要穿的衣服。
這次幾個人來的時候非常倉促,什么都沒有帶就只有一些必備的通訊工具,身上連錢都沒有都得讓皮斯克掏。
桑月對這種混吃等死的摸魚生活其實很滿意,但是又不能讓g覺得自己什么都沒干,抓回來個安德烈也算是表示自己在做事吧。
非常好。
老油條員工心態拿捏的很到位。
她足足的睡了一覺,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
自己的房間里有單獨的洗漱室,里面雖然空間不大但是設備齊全,還有一個小浴缸。
雖然躺在里面只能曲著膝蓋,但是浴缸的保持恒溫系統就很舒服。
桑月難得心情好,洗上了一個大澡。
浴缸里面泡上了香噴噴的草莓味泡泡球,看著滿身的白色泡沫,她把整個人都陷在熱水里一邊哼著歌一邊揉搓著身上的疲倦。
頭發好像又長了,之前剛過蓓蕾,陷在又往下長長了一些。
有些不太方便,該去剪了。
泡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桑月從浴缸里坐起來,沖掉身上的泡泡、吹干頭發、裹上浴巾推開洗漱間的門出去。
門剛一拉開房間的門就傳來“叩叩”聲。
俄羅斯這個時間都已經凌晨了,誰啊這么不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