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賣人口。
女人。
娜塔莉,四谷香子。
所以當時在癸海寺的時候,有可能就是那個俄羅斯男人打算擄走四谷香子的時候,只是因為蘇我千城的事件引來了諸多警察而沒有下手。
這種跨國的惡件不太好處理。
牽扯的東西也比較多。
伊達航還在不停的給娜塔麗的手機打電話,但是所得到的反饋全部都是關機的忙音。
那邊的刑事們帶著幾張從監控里面截取到的截圖回來了,他們的面色看起來也有些犯難“在你們所說的時間點里面,一共有三輛車經過這個餐廳,一個是海鮮冷凍車、一個是裝木材的雜物車、還有一個是給高中生畫材貨車。”
幾個人圍了上去,從刑事的手里接過監控截圖里面的照片。
照片都很模糊,但是基本也能看到整個車的大致模樣和監控上面顯示的路過基本時間。
在看到這三輛車的時候,桑月第一反應就是海鮮冷凍車。
這里畢竟是餐廳,要用一些食材是正常的。
但是降谷零手里沾著一點鉛筆芯的木鉛對大家說“在廚房門口的那個鞋印上面有鉛筆鉛的石墨,犯人的腳上有花材的顏料所以才會在有水的廚房里面留下來。”
目標確定,幾個人開始調取這個畫材貨車的線索。
桑月站在派出所的監控攝像頭前,16格的監控畫面全部呈現出來的時候,每一幀的畫面看著都讓人眼花繚亂。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那些畫面在不停的進入桑月的瞳孔里面幻化成深刻的記憶儲存在她的大腦里。
這種恐怖的能力。
可以瞬間記住任何事物的能力。
所以才會有那些自身無法調控的一些并發癥嗎
景光站在她的另一側,看著她的面容被淺碎熒光渲染地十分朦朧的輪廓,在這種朦朧里面,景光看到了一種非常堅韌不屈的色調,尤為美麗。
那些并發癥。
好像已經完全沒有了。
甚至上一次,在公安們安排的反審訊測試里面,桑月好像對血的應激反應都沒有最開始那么強烈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伊達航很內疚,他坐在一旁,也想記住那些監控里面的東西,但無奈正常人的腦子比不上超憶癥的大腦。
這種很想做點什么但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覺非常難受,他只能寄希望于有棲桑月。
上次追擊那兩個犯人的方式也非常適用于現在。
既然是大型的畫材貨車,肯定不能找一個隨隨便便的地方停放,所以專門的停車場就很有必要。
那些被32倍速同時播放的監控攝像頭就像是跳動的蟲子,其他人嘗試性的看了一會兒之后,整個眼球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得酸疼不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些跳動的監控屏幕,在桑月的腦袋里面形成了一根根串聯起來的絲線,每一根絲線都變成一張巨網,這個網格把她困在里面變成了束縛住她的某種思緒。
那輛車
“它在閃著奇怪的前燈,三下長、一下短、兩下長、一下短”桑月閉著眼睛,在腦海中進行著回憶。盡管監控里面的視頻非常快速,可是落入她眼中的時候就是非常緩慢的慢速度。
其他五個人面面相覷,這是摩斯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