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個男人和四谷香子兩個人手拉著手,看起來非常親密。
而那個男人的模樣也很奇怪,留著略微凌亂的褐色長發,看起來就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搭理過的那種,發尾遮住了小半張臉。而另外半張臉露出來的時候完全不像是亞洲人的模樣,膚白眼眸深,只有另外露出來的地方在陰測測得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那是一張俄羅斯人的臉。
“四谷香子有外遇對象,準確來說應該不僅僅是外遇對象,兩個人應該都是oitres的成員。那個時候才是上個月的事情,四谷香子還在婚姻狀態下和陌生男人外出。這個所謂的家暴”桑月的語氣耐人尋味。“恐怕另有隱情。”
而“oitres”這個邪xie教組織就來自于俄羅斯。
這也確定了四谷香子和俄羅斯的那個有關系。
“說到這個”降谷零跟著接了一句。“我在發現她的時候,她正站在岸邊,是我喊了她一聲之后她才跳了下去。”
換句話來說,做作的感覺很明確。
有一種好像故意在為了引人注意而造成的效果。
餐廳快到了。
車還沒停穩,伊達航就推門而出。
其他幾個人跟在后面一起朝著餐廳的大門而去,萩原還沒來得及把車停好,就見到幾個人又折返回來。
娜塔麗不見了。
連帶著那個女人,都不見了。
伊達航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娜塔麗打電話,可是電話那邊一直顯示的都是關機狀態,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整個事件從自殺未遂變成了墜樓死亡又變成了綁架。
亂七八糟的一堆事堆在這里,變成了桑月眼睛里碾碎的光。
降谷零看著她不亞于伊達航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跟著惶恐,他走過去低聲在桑月耳邊安撫“沒事的,娜塔麗不會有事的。”
桑月聽不進去安慰。
腦袋里面只有一句話。
因為她的話,導致了伊達航提前求婚,也導致了今天的這場意外。
萩原看著她這副表情,指著桑月的小臉說道“又是這副表情。”
松田沒聽懂萩原什么意思“什么這幅表情啊”
“上次娜塔麗的照片被搶,小月月就是這幅表情,這幅好像欠了別人什么似的愧疚的表情。然后抓著我去看監控、還去抓了那個搶劫犯,甚至還跑到非常危險的醫療器械廢材堆里面翻”萩原走過去,伸手捏了一把桑月的臉。“你不會又要”
“調監控”桑月大聲的說。“只要能看到娜塔莉的蹤跡,我們跟著監控找就能找到娜塔莉小姐這么大一個活人,肯定需要交通工具帶走只要那輛車上了路,就一定能找到蹤跡”
因為四谷香子是死者的老婆,而四谷香子和娜塔麗又同時消失在了這個餐廳里。
再加上這六個人都是警校的同僚,申請調查監控的要求很快就批了下來。
因為失蹤的時間比較短,監控也很好差,并不需要桑月的這個最強大腦。她站在整個餐廳的最中心位置,觀察著整個餐廳里面遺留下來的東西。
廚房里面還有著沒制作完成的食材,整個區域內都散發著一股熟食和蔬菜的氣息。
菜刀還被扔在一旁,煤氣還燒著火,明顯能看得出來,娜塔麗是在有自主意識到情況下被帶走的。
而且對方也非常著急,沒有進行現場的清理和打掃。
降谷零蹲在廚房門口,伸出指尖捏著門框旁邊的地板上的一點泥土,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面色凝重沒有說話。
“查出來了查出來了”萩原抱著這個餐廳里面備用的筆記本電腦跑過來,他端在桌子上,其他人湊過來跟著看。“這個oitres組織是俄羅斯的一個以販賣人口為主的團體,而販賣的就是女人。在最近的10年內,從附近諸多國界里面尋找了很多的女人作為目標販賣到需要女人的城市,據說被查到的已經有五、六萬受害者了,沒查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呢。”
其他人也湊到屏幕面前,景光繼續讀下面萩原沒有讀到的內容“那就對了,oitres這個所謂的教會以一帶一的形式邀請女人們加入教會,并誘導女性參與教會中的各種游戲,其中就包括性xg暴力、捉迷藏、祭拜火烈鳥等,然后再以教會聚眾的形式來擄走那些女人進行人口販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