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眼前一亮“是娜塔莉在開車我之前教過她簡單的摩斯密碼”
“一下短、兩下長、三下短、一下長”桑月一邊說,旁邊的景光一邊拿著紙筆在各種記錄。
“四個男人在車廂里、一個男人副駕駛座上拿著刀,他們要去渡船。”景光一邊聽桑月說,一邊在紙上面寫娜塔莉的消息。
俄羅斯人和四谷香子都沒有霓虹的駕照,只有娜塔莉有,所以她也能用這種車前燈閃爍的方式給他們報信。
可是渡船,他們要去哪里渡船呢
整個霓虹的的船港這么多
“東林口船港。”伊達航斬釘截鐵的說道,從監控旁邊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奇怪“為什么是這個地方”
“俄羅斯人都不認識路、這個船港是離這里最遠的一個船港,娜塔莉一定會故意拖時間來讓我們去救她。”已經快要墮入黑暗的殘陽落在伊達航立體的顴骨之上,把他的表情勾勒的非常認真。
“事不宜遲,那快點去吧。”萩原揣著車鑰匙,帶著伊達航就往車上走。
東林口船港到這里只有一條路,如果加速的話說不定可以追上。
“以防萬一,我們抄個近道。”降谷零從景光的手里接過摩托車鑰匙。
桑月湊過去,從降谷零的手里抓過來一個頭盔往自己的頭上套“我也去。”
降谷零看著她頭盔戴的歪扭七八,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然后伸手拉下防風玻璃遮住她的眼睛,男人的手撐在頭盔上輕輕點了點。
指骨和頭盔發出好聽的“叩叩”聲,他的聲音也被皮革稍微的隔離了一點分貝“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對此覺得這么抱歉,但是我們大家都看到你在為了這件事拼盡全力。之前找照片的那件事,伊達班長一直都很感謝你。”
桑月的聲音悶悶地從頭盔里傳來“如果不是我攛掇伊達求婚,你就不會去商場買戒指,也就不會遇到這個案子了。”
降谷零的笑聲從頭盔外面傳來,他的腦袋碰了一下桑月的頭盔,笑罵“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們大家誰都擇不開,說到底求婚的日子還是我選的呢,我也有責任。”
桑月扁了扁嘴巴,然后被他一把抱起塞在后車座上。
他的懷抱永遠都是這么溫暖,好像躺在里面永遠都不要擔心會發生任何事。
桑月擺正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頭盔,然后看著降谷零坐在了自己前面,擰把的時候身下車輛嗡動,桑月伸手抱著他的腰。
腰線熾熱,來自于他身上的溫度,衣服的材質像是涼砂的質感。
桑月抱著的時候,腦袋里面的焦躁和難受一掃而空,只有堅定不移的往前直沖。
一輛巡邏車、一輛摩托車。
在朝著高架橋上行駛。
這是跨國性的案件,來不及再去跟警察協調,對方目的性這么強烈的想要直接渡港說明走的欲望很強烈。
妻子進入了,丈夫想要把妻子從里面拉出來,但是卻發現妻子執迷不悟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這場婚姻了,最后沒想到連妻子都沒救回來,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丈夫會被滅口,肯定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個教會的秘密。
是什么呢
桑月閉上了眼睛,“圖書館”里面的書籍在腦海中飛舞著,記憶力一點點往前推進,再推進。
從發現四谷香子跳河、把四谷香子帶回去、發現四谷先生墜樓死亡,再到四谷先生橫躺在地上,血汁飛濺。
死者的手里好像緊緊地,攥著一個頭發。
一根很長的黑色發絲。
那個長度不屬于四谷夫婦二人,上一次桑月見到有這么長的頭發
是蘇我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