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已經成了人生里最大一個習慣的桑月立刻說道“就是針對戀愛這一點覺得有點困擾,所以向心理醫生進行了一點咨詢。”
“哦我能問一下是我那里讓你覺得很困擾了嗎”他擺出非常誠懇的求知臉。
桑月撓了撓臉,哼道“男朋友那方面很有經驗是不是有可能談過多次戀愛,這樣。”
降谷零沒忍住,笑出來“可我真的只有和你交往過這樣,hiro作證。或許是得天獨厚的天賦吧,這一點上我真的沒有騙你。”
“切。”桑月輕輕吐字。
“不過我覺得,按照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紫灰色的眼眸直率的看著她。“連那個時候都會害羞的要求關燈的人,應該只會默默的跑到圖書室里上谷歌搜索相關資料吧”
這個家伙
男朋友太聰明也不是件什么好事啊。
桑月開始扯各種話題跟降谷零打馬虎眼,一會兒肚子疼、一會兒腦袋疼、一會兒左手的傷口疼。
這亂七八糟疼下來,降谷零一臉無奈的被她糊弄過去,但身為警校第一自然也不會這么輕松的完全相信。
總覺得,自己的這位女朋友藏了很多的秘密。
他拎著空手道服,腰帶裹在白色的道服上別在肩膀上,歪頭看桑月“你們下午好像也有訓練賽。”
“對哦。”桑月想起來。
每個月一次的訓練賽。
不知不覺,來警校都一個月了,上一次的訓練賽還恍如隔世,她跟伊藤澤美的那場
兩個人并肩而行,降谷零的影子側后方包裹而來,沒在桑月的身上就像一個淡薄的霧氣。
桑月想著在記憶里面,那個抱著g放聲大哭的女孩,在那個時候,紗月愛麗絲真的是把g當成了所有的精神寄托吧。所以,在紗月真一郎死亡的那天晚上,g射she出的那顆子彈,對紗月愛麗絲來說到底有多么大的傷害。
如果不是紗月真一郎推了紗月愛麗絲一把,她就真的會被g殺掉。
陪伴了十年的那個人,那個把“她”從冰冷河里抱上來的人,卻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
桑月輕輕地嘆了口氣,被降谷零敏銳地捕捉到,他伸手捏了一下桑月的鼻尖,沒有松手“生日當天嘆氣會把幸運值都吹走的。”
“痛哎。”桑月打開他的手。
麥色的指尖孩子氣的握拳又松開“痛痛快飛走。”
桑月笑得肚子疼“你太搞笑了吧,這么幼稚的行為難道是你家hiro教你的嗎”
一點都沒有日后統領“zero”的領導風范啊,被風見裕也知道的話,會嘲笑死你的。
“那痛痛飛回來。”
“”桑月。
很好,零零還是大男孩的零零,這么青春的樣子很適合這么青春的警校。
兩個人追逐打鬧,桑月看著他跑動時擺動的金色發間,在櫻花樹下一前一后的跑到搏擊館門口。
里面已經有人在當中聚集了,桑月壓著時間點進去的時候被小川教官批評了幾句,趕去更衣室換空手道服。
夏山迎已經在里面換好衣服了,白色的道服用黑色的腰帶裹著,里面就穿了件束胸的吊帶襯衫,清清爽爽的把短發挽了一個小馬尾在腦后。
“月月醬我先去了啊,你快一點。”
“好,我馬上到。”桑月應了一聲跑到自己柜子前,拿出自己的空手道服攤在旁邊的長椅上,準備開始換衣服。
有幾個女警也提醒桑月“有棲,今天有警視廳的長官來觀摩,不能遲到啊。”
桑月一邊換衣服一邊應著,她左手還有傷,單只手換衣服不是很方便,簡單的一件空手道服穿了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