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遲打了個響指,語氣十分輕快地說道“寒毒已解要不然我為什么說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解了”
晉蒼陵有些怔愣。
一時間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句話。
聽起來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但是事實上為了這寒毒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有多少次在死亡的邊緣行走。
如同云遲之前說的那種感覺,每一天都當成了生命的最后一天在過著,每一天都不能放松,都要分神壓制著這寒毒。
在遇到她之前更甚,遇到了她之后他才能夠輕松一點。
“解了,解藥我成功地煉制出來了,所以現在寒毒是完全解了。”
云遲湊了過去,彎下腰來,伸手在他的眼前輕輕晃了晃,“怎么呆愣愣的樣子你能認出來我是誰嗎”
晉蒼陵目光與她對上,伸手撫上了她的臉。
“你覺得呢”他一字一字地道“救命恩人,豈能相忘”
云遲撲哧一笑,
“若不是救命恩人就能相忘了”
“心尖的人,忘不了。”
晉蒼陵伸手將她一拽,云遲撲倒進他的懷里。
晉蒼陵的唇壓了上來。
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又移開了一些,“你還是暖的,我還是冷的。”
云遲覺得心有些酸,又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捧住了他的臉,說道“寒毒畢竟已經影響了你的身體,所以毒性解了之后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慢慢就會恢復的。你醒了是最好,醒來了之后自己可以調息了。”
“你用了什么制藥”晉蒼陵突然又問道“為什么這藥有一點點熟悉的味道”
云遲心頭一跳。
不是吧
“你服藥的時候是完全昏迷過去的,怎么可能還聞得到這藥有什么味道”
“嗯,本帝君天賦異稟,就是嘗出來了。”
“胡說,那個又不需要咀嚼,只是一口吞咽了下去,哪里還能夠嘗出來”
“你的心頭血”
晉蒼陵說到了這里,伸手就將她的領口給撩開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潔雪白的肌膚上。
上面根本就沒有傷口。
但是他一向知道,她這才是天賦異稟,還有些特殊,所以她取心頭血之后根本就不會留下傷口。
“我”
云遲在這方面其實并不十分擅長于說謊和掩飾,而且晉蒼陵的眼神也很是銳利。
她只是這么一個反應,他就知道自己已經猜對了。
“遲遲,你真傻。”
晉蒼陵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后冰涼的唇就輕輕地貼在她的心口上,帶著膜拜和感激以及無限深情,這一次的吻沒有半點激情。
他心都是軟的,都是酸的,都是脹滿的。
這個女人估計可能為他獻出一切吧,盡管她明明是那么獨立那么驕傲的一個人。
但是得了她的心,便是得了她的傾心相待,得到她的一切。
越是驕傲的人,付出的越是讓人感動。
現在晉蒼陵便覺得自己已經是整個天下最為富有的人。
因為他有她。
云遲的心輕顫了一下。
付出的能夠得到對方的傾心感激和感動,又何嘗不是一種滿足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她決不相信他是嘗出來的。
“你的臉色蒼白如鬼,自己莫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