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蓮刀雖然在晉蒼陵的手里,但是她無窮里面還有著打造玄蓮刀剩下的一點點兒材料打造成的這么一根線,像鐵絲一般,但因為與玄蓮刀是一樣的,所以它也是鋒利無比。
見丁斗他們已經朝外面撤去,她給他們傳音入密讓他們馬上下山,丁斗他們就加快了速度飛掠離開。
等到他們離開,云遲立即就掛在天絲上咻地筆直墜了下去,手里那根線注入了內力貼著地面將鉆云蔓猛地一割。
嚓地一聲,鉆云蔓直接就被割斷了,割口平整,但是它卻沒有掉下,因為上面還緊緊地卡在了石壁里。
“有人在割鉆云蔓”
有人看到云遲咻地一聲又騰空而起,但是他們還沒有發現她已經把鉆云蔓割開了。
云遲又到了上面,再次快速地在上頭了割了一下。
然后伸手就抓住了鉆云蔓。
要開花,有云啄啄在,這東西還是以再以血養養先開了花再死的,所以她是一點兒猶疑都沒有。
這一下倒是很多人都看到了。
但是他們甚至沒有看到云遲是用什么割斷鉆云蔓的,只覺得她手里一個動作,輕輕松松地鉆云蔓就已經被割斷了。
在底下的人甚至驚惶地齊齊飛身掠開了。
“閃開,別被燙傷”
他們是知道鉆云蔓很是炙熱的,要是它掉了下來甩到身上,他們的衣服都不會被燒破。
這也是他們打得半死,激烈無比,卻還是沒有人真的得手的原因。
云遲卻是伸手一抓,便將那兩米多長的鉆云蔓抓在了手里。
她只是覺得有些溫度,卻完全沒有一點兒燙的感覺。
但是看到那些人難以置信的表情,云遲一挑眉,拽著鉆云蔓就朝他們揮了過去。
那些人驚叫著慌亂躍開。
云遲身形輕飄飄落回地上,看著握著藤蔓的手,一點兒燒紅的樣子都沒有。
連剛剛那一點溫度都在緩緩退卻,漸漸變涼。
可以割下來之后這鉆云蔓就已經降溫了吧。
但是那些人卻不知道,他們只是看著云遲竟然還能夠拿握著藤蔓分毫無傷的樣子,一臉的震驚。
“你怎么可以碰鉆云蔓”有人忍不住問了起來。
云遲道“因為這是我的東西,現在相信了吧”
她的
開什么玩笑
有人叫了起來,“別聽她的她肯定是有鋒利的兵器,這鉆云蔓割下來之后肯定就不焚人了”
“對對對”
所有人盯著云遲,目光都是如狼。
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碰到鉆云蔓,也割不下來,但是現在已經有人把它割下來了,也就是說,現在他們只要從她的手里把鉆云蔓搶到手就行了
巨大的誘惑之下,這些人早就已經把禮儀廉恥都拋到了腦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里的兵器,緊緊盯著云遲,氣氛繃緊,只等著她有一點點閃神,便一涌而上。
云遲環視一眼,盯著她的人至少有二十人。
這些人都是宗師以上高手。
她畢竟也是與兩名帝尊交過兩次手的了,雖然在司徒老人眼里她和晉蒼陵都是越戰越勇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們也只是內力消耗慢一點,精神氣和意志都無比澎湃而已。
實際上還是有消耗的,體力也已經有些不支。
但她與晉蒼陵一樣,從來不會流露出這一點。
站在包圍圈里的她依然還是眼睛晶亮帶著笑意,輕松自在的樣子。
正是因為這樣,那些人才不敢輕易妄動。
眼看著這些人就要圍攻而上,一陣悠揚樂音裊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