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天度也差點兒被云遲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給氣死。
他堂堂九術宮大長老,就被這么一個女人如此看不起,讓他拿著九霜薄刀跟她打
要知道,他跟人動手,極少用兵器了。
但是這兩個人卻讓他不敢托大地說一句我不用兵器。好氣啊。
“我來。”
晉蒼陵手一抓,便從她手里拿過了玄蓮刀,同時給了她一個眼色。
這個時機正好。
他攔著畢天度,剩下的那些人便不會是云遲的對手,這個時候云遲奪鉆云蔓正好。
但是玄蓮刀在他這兒
云遲卻沖他拋了個媚眼,身子一扭,立即就帶著云啄啄朝鉆云蔓那邊飛掠了過去。
“回來”
畢天度一驚,明白了她的打算,立即就要縱身過去攔下云遲。
“我的女人,輪得到你呼喝”晉蒼陵握著玄蓮刀輕輕一揮,比他更快地攔到了他面前。
畢天度一時沒能收住,寬大的袖袍一下子就被劃開了長長的一道,整片袖袍都劃開了,掉在地上。
刀劃過袖袍的感覺,輕而滑順,就像是切豆腐一般容易。
畢天度瞳孔一縮,看著他手里那把華麗無比的小刀,瞬間就升起了不妙的感覺。
卻說云遲的身形極快,眨眼間已經到了鉆云蔓那邊。
天絲射進頭頂石壁,她居高臨下地掛在上面,看著底下打得你死我活的眾人,卻沒有看到沙家的人。
沙老不在。
還有一名帝尊,之前也與他們打過的文老,此刻也是打得臉色都扭曲了。
“啄啄,這說這鉆云蔓突然間這么炙熱,是不是跟澆了我的血有關”云遲其實已經想過這一點。
鉆云蔓本來就沒有聽說過會發燙的,還有如此高的溫度,可是她是帶著異火的靈氣血脈,也許正是她的血令鉆云蔓有了變異。
只是她之前沒有機會問清楚。
“啾”
云啄啄立即就興奮地應了一聲。
它果然是會挑主人,這么聰明這么聰明
怎么能一猜就著呢
云遲眼睛一亮。
沒想到她還真的猜對了。
這和說來,這株鉆云蔓當真是因為她的血才發生變異的。
“那現在這變異的鉆云蔓更是寶貝了是不是”云遲現在是想確認這一點。
“啾”
云啄啄的這一句叫得無比地清脆。
這很明顯,它的眼睛都在發亮。
變異了的鉆云蔓價值當然要比沒有變異之前要好很多很多。
云遲眼睛也亮了。
“既然如此,這鉆云蔓就一定是我的了,他們搶個屁。”云遲嘿嘿兩聲。
這鉆云蔓是因為她的血才變異的,她怎么可能把它讓給別人
她又不是那種會為他人做衣裳的好人。
云遲手在臂環上輕輕一抹一抽,便從里面抽出了一根銀線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