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倜行禮告退,心中藏著火氣離開了國師府。在云倜離開后,傅易慢悠悠地坐在榻上,在心里愜意地思索。
顧斐那惡人估計是留了什么后手活了下來吧,畢竟那家伙以前在宗門中最受寵了,有一些保命的寶貝不足為奇,傅易有些酸溜溜地想著。
不過顧斐現在肯定是沒了靈力的,好對付的很。傅易轉了轉眼珠子,想著如果自己殺了他,肯定能在著云國的百姓中博得一個好名聲。
自從出了顧斐想要滅國這檔子事后,現在無論是云國的貴族還是百姓,都對他這個前來的新國師不假于色。
而且自己不像顧斐那樣是掌門的嫡傳弟子,只是一個區區外門,如今堪堪不過筑基期的修為,所以他現在的日子著實并不好過。傅易心中暗恨,就像那云國國君,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實際上背地里不知道在怎么罵他呢
“等我把顧斐那惡人殺了,到時候這群螻蟻絕對不敢再輕慢地對待我了。”傅易躍躍欲試,腦海中已經涌現出了當他提著顧斐的腦袋,踏在他的尸體上收服這群螻蟻的畫面了。
想著想著,他忍不住狂笑起來“哈哈哈”
當即,他運起靈力御劍飛行,快速地趕到了發現顧斐的亂葬崗。
此刻大雪紛紛,早已把當初的蹤跡掩埋了,只余下白茫茫的一片。
傅易的鼻尖微動,往空氣中嗅了嗅,鎖定了一處血腥味極重之處。他動用靈氣刨開地面白色的新鮮雪層,露出了掩藏在下方的血色區域。
按照描述,應該就是這里了,這些應該就是顧斐的血跡。也不知道那惡人流了多少血,才能把此處的雪泥暈染得如此深紅。
傅易從腰間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符箓,把它輕飄飄地丟在那團血色的雪泥上。
與此同時,他口中咕嚕地念叨著奇怪咒語,不一會兒那道落在雪泥上的符紙竟然自動燃燒成了一團灰燼,同時一縷煙塵從灰燼處飄起,順著空氣向遠方飄去。
傅易連忙跟著這縷輕煙前行,他剛剛用的是一張追蹤符箓,只要將其與涵蓋某人氣息之物一起燃燒,就能順著飄起的輕煙找到那人。而顧斐的血液,當然是含有他的氣息的。
顧斐瑟瑟發抖地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突然,他腳步停頓,只見一道煙塵朝他飄了過來。
這是什么顧斐眨了眨腫脹的眼睛,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大喝。
“顧斐還不快束手就擒”
傅易御劍正飛在半空中,他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下方狼狽的顧斐道“喲,這不是師兄嗎”
“不對,你都被逐出凌雲宗了,怎么配稱為我的師兄呢”他得意的笑到,“你這幅慘樣,本國師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想著自己當初討好面前這個曾經的掌門嫡傳弟子時,他不過才剛開口叫了一聲師兄,就被那時高高在上的顧斐打了一頓。那時顧斐還言語難聽地辱罵他,說他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不配叫他師兄。
現在風水輪流轉,他傅易現在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而當初那個天之驕子,已經變成了一個比泥土還卑賤的螻蟻了。
傅易面色扭曲猙獰,咧開了嘴巴一個勁地狂笑,他馬上就能出心中的那口惡氣了。
顧斐站在雪地上,微微地抬起腦袋看向空中那面容疑似帕金森患者的人,心中不解,這家伙想干嘛啊整張臉怎么一個勁地在那里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