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霄依然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直到黎躍將顧景深給他準備的禮物遞給了他,“哥,這是景深哥帶給你的禮物。”
面對黎霄不冷不淡的態度,顧景深開始有些緊張了,他也立即討好地說,“希望哥喜歡。”
是一個高爾夫球桿,黎霄不光喜歡這項運動,還有收藏的習慣,而當黎霄看到球桿的時候面上終于緩和了,他將球桿掉了個個,細細地看,這正是他藏品中沒有的那一個,德國制造已經停產了的,“還算有心。”
顧景深立即松了口氣,緊接著又見黎霄將球桿放到了一邊,然后用很挑剔的目光將顧景深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他剛才一直沒正眼看他,此時倒是像挑剔的豪門婆婆看未來兒媳婦,最后好像還真沒挑出什么毛病,說,“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顧景深身上都有些出汗,沒想到他哥對他這么抵觸,隨即他看著正彎腰換鞋的黎躍,也是,他的寶貝弟弟跟他在一起了,他也感覺挺突然的吧。
顧景深也穿上了拖鞋,這時陳染迎了出來,她上前一把抱住了黎躍,然后在他臉頰親了一口,又上下打量他,“可算回來了寶貝,都瘦了。”
黎躍笑了笑,“哪有,媽媽,這是顧景深,你見過的。”
“阿姨好。”顧景深笑著打招呼。
這時黎建城也過來了,也是一樣的先看他寶貝兒子,然后才看向顧景深,顧景深立即打招呼,“叔叔好。”
陳染是很溫和得體的,她笑著向顧景深點點頭,然后說,“在野外多虧你照顧躍躍了。”
“沒有,躍躍本身也很厲害。”顧景深說。
這時黎建城也開口了,“你是顧家的孩子,我年輕時跟你父親還有些淵源。”
“我也經常聽父親提起您。”顧景深笑著說。
“嗯,我們年輕的時候在一起處過事。”黎建城淡淡地說,似有些悵然。
這時陳染開口,將有些僵硬地氣氛沖散,“快先吃飯吧,不然都涼了。”
說話間,大家已經坐在了餐桌前,顧景深也放松了很多。
他跟所有初次見家長的人一樣,有尷尬、拘謹,緊張,不過他又做足了功課,知道黎躍的家人都對什么感興趣。
吃飯的時候跟黎霄聊了現在的股市,又跟陳染聊了慈善,跟黎建城聊了最近的經濟形勢,什么話題顧景深都能說一說,而飯桌上的氣氛也越來越融洽,尤其陳染,面上的笑容越來越溫柔,看顧景深的目光也越來越滿意。
而就在氣氛正好的時候,黎躍去拿了顧景深特意給爸媽準備的禮物,其實他們買了很多禮物,但真正值得提的,就那么幾樣。
黎躍拿過一個絲絨首飾盒,打開后里面是一只古樸的耳環,“媽媽,你收藏的成套的首飾中,不就是差了這一只耳環,這是景深哥托了好幾層關系才找到的,現在終于齊全了。”
見到后陳染眼睛一亮,不是說這個耳環有多貴重,而是真的很有心意,她找了好幾年都沒找到,而且他有強迫癥,那套藏品原本是耳環、項鏈還有頭飾是一套的,據說早年戰亂的時候,擁有這套首飾的人家為了生存,典當了一只耳環,結果后來城市毀了,就一直沒找回那只耳環。
而當時在拍賣場,她看著十分喜歡,想著拍回去后將那只耳環找到,但是一直沒找到,這套首飾也一直沒進她的收藏品展柜,因為她有強迫癥,不完整的首飾不會真正的收藏,沒想到這次兒子帶回來的男朋友,讓她免去一個心結。
“好好好,我很喜歡。”陳染眉目慈祥,是真的高興。
“都收到禮物了,那我的呢”黎建城此時端著慈父模樣,像是對禮物十分感興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