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容不下沈家了。
此時若是選擇站隊,對沈家大有不利。
倒不如直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任它東西南北風。
沈長修此言一出,登門的幾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理由強行留下,只能離開。
傅茗和陸家遠也徹底撕破臉皮。
侯府后花園。
沈宜善去見了兄長。
她到底是宛若重活了一次,對諸多事也有清晰的見地,道“兄長,看來對外人而言,咱們侯府是徹底落魄了,送出去的帖子幾乎無人登門,外租家亦然。”
沈宜善的外祖父過世后,傅家與沈家愈發疏離。
沈長修看著妹妹,欣慰的同時,也心疼她,“善善,經此一事,咱們要記住,這世上人心最難測,莫要輕易倚仗任何人,自己強了才是真的強。”
沈宜善點頭。
沈長修擔心她被退婚一事打擊,又說,“陸家的婚事不要也罷,大不了兄長養你一輩子。”
沈宜善心想,被退婚的人可不止她一個,兄長也被退婚了呢。
但她暫時沒提,她猜測兄長自己也已經知曉,兩人都心照不宣。
沈長修再度叮囑,“善善,千萬不要接近燕王,可聽清楚了”
關于這件事,沈宜善的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了,她違心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傳來,似還摻雜著諸多不滿,“沈少將軍,你這話,本王就不愛聽了。本王難不成是什么惡人”
這道聲音剛落,兄妹二人俱是驚了一下。
沈長修掃了一眼匆匆忙忙趕來的若容。
若容擦了把額頭的汗,十分委屈,“公子,是、是燕王爺不允許奴婢通報”
沈長修面色微沉。
沈家人不會趨炎附勢。
他語氣生硬,“不知王爺還有何事”
燕璟漫不經心的抬眼,看了一眼沈宜善,沈宜善立刻垂下腦袋。
沈長修見狀,側身邁出一步,擋住了燕璟的視線。
這動作的用意已十分明顯。
燕璟薄唇往輕輕一扯,風流不羈之態,“無事。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你與本王同齡,算是一同長大,本王七歲離京,你也算是本王的故人。”
沈長修,“”誰與煞神是故人
燕璟一言至此,對身后的左狼輕輕一揮手,“本王有一物相贈,這是本王從外邦得來的假臂,若是沈少將軍不嫌棄,可取而用之。”
左狼捧著錦盒上前,“沈家公子,這是我家王爺的一片心意,還望沈公子收下。”
燕璟已經做到這份上了,沈長修沒有拒絕的道理,“多謝王爺。”
燕璟頷首,“不客氣,你既不想與本王敘舊,那本王就此告辭。”
沈長修虛手一請,不挽留。
燕璟沉著臉離開。
須臾,沈長修納悶,道“善善,這燕王還真是古怪。”
沈宜善,“”她不敢多言,生怕露出馬腳。
這廂,燕璟走出侯府大門,一上馬車就自言自語,“本王不高興。”
左狼,“”是因為人家沈姑娘現在有兄長護著了還是因為沈姑娘的兄長不待見王爺
作者有話要說兄長妹妹聽話,燕王是個壞人。
燕璟污蔑,本王明明是善人善善的人
善善我可不認
太子總有奸臣想害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