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竺年瞪眼,干脆跪坐著往他后背上一撲,沒用什么力氣,尉遲蘭的后背紋絲不動,像鐵打的一樣。
他偏頭看到尉遲蘭側臉上大片的白色色塊,再次提議“我幫你卸掉妝,你來當少爺唄有事弟子服其勞,怎么能讓先生當車夫”
兩個人的長相都太扎眼,進入松山縣城前,他稍微給兩人化了個妝。其實變化不大,就是讓膚色變得更加黑,再稍微改了改臉型,瞧著就和原來換了個人。用來改膚色的是竺年就地取材,在山里面找到的幾味草藥。這樣粗陋的條件,沒法做到特別精細,就連調配的卸妝的藥水都出了紕漏,把他家先生那么好看的一張臉,硬生生變成了白癜風的樣子。
尉遲蘭自己倒是挺滿意,竺年說了幾次都不打算改。
驢車曉行夜宿,走了三日,終于到了東州府城。
東州府城和京城自然是完全不能比,就是比起江州府城來也是差遠了,只比丹州府城好那么一點。繁忙的商路并沒有給這座城市帶來相匹配的繁榮。
高大的城墻上滿是斑駁的痕跡,接縫處掙扎出許多野草,還開著一朵小黃花。
“問你話呢,發什么呆進城做什么去”守城的一個吊著眼抬著下巴問,另一個掀了驢車的簾子,又伸長了手去掀蓋好的箱籠。
竺年下意識一巴掌打過去,也沒多大聲響,那伸手的兵卒覺得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手腕子都斷了,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啊”
這個時間不早不晚,兵卒們剛吃過上午那頓飯,正在春日的暖陽下曬得昏昏欲睡,被這一聲叫得直接嚇醒,手把在刀柄上,茫然四顧“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竺年一點不虛,從驢車里跳下來,直接當胸一腳把那慘叫的兵卒踢飛,瞧著在地上哀哀叫喚的兵卒冷笑一聲“小爺的東西也是你們這些腌臜貨能碰的不開眼的東西,給小爺讓開遲了好叫劉大人給你們板子吃。”
劉是個大姓。在東州當地還是個望族。東州有個詞叫七分劉,意思是東州這地界,姓劉的能把持住七成。
幾個守城的兵卒一聽姓劉的,還是“大人”,再看那小子囂張的氣焰,頓時不敢再攔,等驢車走遠了,才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兒人劉家的大老爺,哪個不是轎子抬著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跟誰爺來爺去”
邊上的同伴拉了他一把“小點聲。”又低聲道,“且瞧著。回頭打聽打聽那小子什么來路,指不定能不能進劉家的門呢。”
他們這些守城的,都是一些犯了事的,通了關系在這兒守城門代勞役。他們的消息靈通,很快就打聽到了,那個囂張的小子,竟然直接進了劉家大宅。
“不止,開了大門迎進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尉遲少爺 ̄ ̄只開過跑車馬,沒開過拖拉機驢。
糕兒我熟我來。
尉遲少爺 ̄ ̄是個車,我都行。
尉遲少爺〃〃我行
糕兒行就行,臉紅神馬
禮貌驢‵′︵┻━┻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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