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目望去,卻無一個魔尸的蹤影。
唯只一個連山的洞窟內,如今見了天日,成山的玄冰玉筑成了一個大陣,那大陣和風情閣底下的如出一轍,在青天白日下閃著黑光,無數的黑色光影像是黑色蛆蟲一般在陣里流轉。沒了雪山的遮蓋,不斷逸散出的魔氣沖天而起,又在陽光照射下瞬間瓦解,消散在天地間,悄然無形。
容霜至一瞬間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下意識就拿手遮蓋住了顧流風的眼睛。待到反應過來顧流風早就昏迷過去,才囁嚅著唇,只覺得胸腔憋悶,恨不得從喉間將心里的惡心生生嘔出來
浮雪山下并無魔尸窟,唯只南有一個煉制魔尸毒的無上大乘陣法,日日不停,在那天光照不到的暗地里,以文瀾仙君的身魂為遮擋,為禍作惡
晴空外,親眼望見這一幕的修士們炸開了鍋。“如此大乘陣法,卻行如此惡事是誰如此歹毒其心可誅”
“百年前文瀾仙君為阻攔魔氣,殞身葬身于此,引以美名。卻原來,這里并無魔尸,那文瀾仙君是怎么死的”
“這里連半個魔尸都沒有,文瀾仙君定然是被殺人滅口,無奈含恨而終的”
“哪里止看無濟仙尊懷里的人,通體黑色,只怕不僅被滅了口,連著神魂都被磋磨”
“可恨可惡是誰有如此能耐”
“文瀾仙君已含冤百年,能悄無聲息布下如此大乘陣法的”一位年齡不小的修者撫著胡須大嘆道“左右逃不過他們青昭宗的人去”
“你們看無濟仙尊走了”
眾人這才抬眸望去,只見無濟仙尊早已消失在天際邊上,連著無慈仙尊都沒了蹤影。
青昭宗,無慈仙尊率先回來,連著招呼都不打地直闖入無相仙尊的大殿,一雙冷眼望著他,帶了一身的風雪。
“你怎么如此倉皇怎么了”無相仙尊皺著眉,坐在高位上并沒有動。懷里放著未完成的功德杯,小心翼翼地將陣法刻上去。
青昭宗人皆以被授功德杯為榮,是因為功德杯不僅是榮耀,還是無相仙尊親手刻下陣法的一件靈器。只極少人才會知道,功德杯里刻下的到底是什么陣法。也沒幾人知道,這功德杯,曾不過是為一人而做的禮物罷了。
或許在第一個杯子出現的時候,他們便應該收手。問道修煉一事,毫無捷徑可循,這等違反天道,可取他人修為的東西,注定會勾起人的貪念。讓人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