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有點無法理解周粥的這個審美,柏燁又沒有胸,臉也不是漂亮妹妹,穿了能好看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
“”
季風看著周圍的同學談著談著又三三兩兩地散開了,急忙又說到“所以周粥剛才的變態行為跟我們的蘑菇沒有關系啊”
完全沒人理他。
“師兄你就省省吧,我們實驗室的口碑早就沒救了。”
只有蹲在季風腳下的、他的一個直系師弟開口了“既然都這樣了,我們不如就一條路走到黑讓他們徹底見識一下我們蘑菇的威力”
說完了,他的師弟還發出了反派一樣的笑聲。
季風一個爆栗就錘在了他的師弟頭上,“我都說了不要和農學院的人玩,你不聽,你現在說的都是什么屁話”
宋沛竹呆呆地坐在燒烤架子前,手上機械地給雞翅刷著油,直到她把雞翅烤糊了,周圍的人才發現了她的不正常。
楚依依擔憂地喊了好幾聲都沒有把她喊醒,等她想要物理喚醒的時候,宋沛竹突然自己醒了。
她把手上烤串一扔就站了起來“周粥真的太可憐了,我今天一定要替周粥圓了這個夢。”
楚依依呆住了,她看著激動的宋沛竹,不懂為什么她的小宇宙突然就爆發了。
“圓什么夢”
宋沛竹站在了楚依依的面前,雙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睛濕潤、神情哀痛地說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吧大碼的女仆裝,你一定能搞到的是吧”
楚依依“啊嘞”
除了宋沛竹,隔壁的燒烤堆也傳出了周粥是喜歡長款還是短款女仆裝的討論聲。
隔壁的隔壁也在說,挑選貓耳是要會動的還是不會動的。
當天晚上,動作迅速的她們甚至連柏燁的衣服尺碼都搞到了。
而第二天早上周粥醒來的時候,還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美夢。夢里是柏燁頂著金黃的貓耳,穿著黑白色的女仆裝和自己約會。
那女仆裝也不太正經,前面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柏燁結實的胸肌,后面的貓尾巴還在自己面前纏纏繞繞勾勾搭搭,看起來誘人極了。
周粥心情愉悅地從床上坐起來的,給下面的室友們打了一個招呼,“大家早啊。”
楊晨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早啊,周粥。”
劉瑜陽也跟著露出了一個神秘的魏笑“早。”
“早上好。”這是最正常的、正在勤學苦練刀法的趙瑄。
周粥下了床,剛落座,楊晨就帶著一碗粥一個茶葉蛋一個煎餅放在了周粥的面前。
“對我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周粥警惕。
楊晨也很無辜“那倒不是,就是怕你過會兒就吃不下了。”
周粥“老實交代,發生了什么事情”
楊晨“你還是先吃吧,過會兒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周粥將信將疑地吃了起來,才吃到一半,楊晨就看到刷著手機的周粥爆發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咳嗽。
“咳咳咳咳怎么回事”
楊晨急忙站在周粥的背后,拍著他的背說道“粥粥,人生就短短幾十年總會過去的。”
劉瑜陽也憋著笑勸道“沒關系的周粥,你的愛好對于正常男人來說挺正常的,我發誓。”
周粥咳得臉都紅了,但是還在努力地說話“我那個不是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