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繞著柏燁就差跳起鋼管舞了,他先是去摸了摸柏燁頭頂,像是真的摸到了獸耳一樣,手上還捏了捏,就算是捏了一個空氣,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
捏完了耳朵以后,他還拍了拍柏燁的胸,最后一臉認真地嫌棄他的胸肌太硬了。
柏燁把周粥的雙手抓住,問道“粥粥,能聽到我說話嗎”
周粥也不知道聽成了什么,開口就說道“不行,你叫我主人也不行,沒結婚之前不能親。”
剛過來的楊晨手上的燒烤刷子都快嚇掉了。
宋沛竹也趕過來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看到周粥已經在開始好奇為什么柏燁穿的是褲子而不是裙子了。
宋沛竹“怎么回事”
楊晨拿著手機一邊拍一邊說“好像是吃了毒蘑菇吧。”
季風立刻糾正了他的話,還有點疑惑地說道“是心想事成菇,很少,也非常難種,室內這么嬌貴,在野外那能長起來簡直就是個奇跡。”
宋沛竹才不管他的疑惑,她想起了自己剛才給周粥的蘑菇,立刻沖了過去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叫道“我管你什么奇跡菇解藥是什么拿出來”
季風大叫“沒有解藥啊讓他睡一覺就好了”
宋沛竹也叫“我不管”
周圍人突然又傳來一聲驚呼,宋沛竹和季風頓時停下了打架的手,一起看了過去。
周粥現在已經迷糊到要在柏燁的屁股后面找貓尾巴了,在他差點把柏燁的褲子扯下去的時候,柏燁直接把他拉起來,扣在了懷里。
周粥在柏燁懷里掙扎了一會兒,臉上滿是疑惑,他還在想為什么自己的可愛貓女仆力氣這么大。
實在是掙脫不開,反倒自己弄到沒有力氣后,他終于安靜了下來。最后他像考拉一樣掛在了柏燁的身上,腦袋直接往柏燁肩膀上一放,下一秒就直接昏睡過去了。
周圍人都放輕了聲音,“噫”
“睡著了嗎”
“好像是的。”
“我就說了要遠離食用菌研究中心,看吧,連周粥都中招了。”
“確實,太可怕了。”
季風看了一眼柏燁,簡直有苦難言,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好形象現在又徹底崩塌了。
柏燁給楊晨他們說了一聲以后,就抱著睡著的周粥走了。
看著柏燁的身影走遠了,季風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也要開始戰斗了。
柏燁走了一會兒,就碰上了大黃幾兄弟,它們叼著幾根草放到了柏燁的腳邊,柏燁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薄荷味兒,他看了看自己腳下,和大黃溝通道“我拿不了。”
大黃嚴肅地看了柏燁一會兒,然后又把東西重新叼起來了,帶著薄荷跟在了柏燁的后面。
等柏燁到了周粥的宿舍樓下,他身后的動物已經很多了,跑得快抓了一條蛇,連松鼠都帶著幾個紅色果子跟了過來。
把周粥放回他的床上后,柏燁才去把它們送的東西收了,然后他就得到了好幾個紅色野果和一小把薄荷。
周粥躺在床上熟睡著,睫毛又黑又長,像兩把小扇子,嘴角微翹,看起來像是在做一個美夢。柏燁輕輕摸了摸周粥的臉,低聲說道“最想看到的東西嗎”
“周粥最想看到的就是柏燁的貓耳女仆裝”
那邊,季風還在試圖挽回他們食用菌研究中心的聲譽。
“蘑菇會讓你看到你最想看到的東西,從周粥的反應來看,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柏燁的貓耳女仆裝,而且他肯定想看很久了,不然不會產生這么大反應。”
宋沛竹陷入了沉思“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還有些人不信“但是柏燁長那么高,穿女仆裝能好看嗎”
“至少柏燁的臉長得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