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幻境中少年時的謝御塵,反而更放肆些。
因為年紀相仿,沒有顧慮。
幻境外的謝御塵,年長晏雪空許多,并不想爭奪這個主動權,如果他們要發生什么,第一次該由晏雪空同意開始,而非他想要就能去做。
“御塵哥哥。”晏雪空坐在他身上,對他身體的變化一清二楚,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先前說,早日成親,我同意了。”
這句話就像解開某個禁令的法訣,謝御塵抬手,張開了結界,白玉高臺上,瓊花玉樹下,兩個人相擁著,靜靜地親吻,完全地沉溺在情念之中。
都是只有書上經驗的,到了這一步,全憑感覺胡來。
謝御塵在晏雪空脖頸上留下連串的咬痕,手上力氣沒輕重,輕而易舉扯斷了腰帶,晏雪空向來不服輸,有樣學樣。
分明是親熱,險些成了打架。
或許是謝御塵準備的酒太烈,他沒喝醉,只在他嘴里嘗了些的晏雪空卻似醉了,折騰著,直到衣衫散落,才知道害羞。
害羞歸害羞,其實他更好奇。
他從小就膽子大,喜歡冒險,喜歡探索,自從花月朧給他看了一堆書,他就想通過實踐來研究一下。
不過謝御塵親得他頭腦發暈,渾身發軟。
于是,晏雪空紅著臉說“御塵哥哥,你可以不動嗎”
謝御塵“”
論起折磨人,他的晏晏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謝御塵無奈“你不難受嗎”
“難受,可我好奇。”晏雪空用臉頰蹭了蹭他下巴,不自覺地撒嬌“御塵哥哥,哥哥,你別動,讓我按書上的步驟試完好不好”
他一軟聲,謝御塵就滿盤皆輸了。
“你來。”紛揚的花瓣落在晏雪空身上,漂亮極了,謝御塵被蠱惑般,舔去了花瓣。
晏雪空對新奇的領域很感興趣,他的動作并不急躁,在謝御塵退讓的情況下,更是游刃有余。
可他似乎真的將這當成了冒險,享受解謎的過程,卻遲遲不愿通關。
謝御塵忍無可忍地加快進度。
“啊,你怎么書上說,在下面會疼,御塵哥哥,你疼嗎”
“沒事。”
這算什么疼
謝御塵受過那么重的傷,都未喊過一句疼。
其實如今的情形跟他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但事到臨頭,也沒什么大問題,只要晏晏喜歡,無論怎樣,都可以。
晏雪空金眸中水霧彌漫“后面怎么做”
書上就畫到這個姿勢,他憑著本能想動一動,然而動了更難受。
謝御塵笑了起來,是發自內心的笑,按著晏雪空的肩,翻轉間,換了個姿勢,俯身親他,溫柔又纏綿“我教你。”
明明是來過生辰,到最后一整天都在胡鬧。
許久,晏雪空那點酒意散去,對上謝御塵縱容的目光,終于察覺方才的舉動有多不對勁了,捂臉道“御塵哥哥,下次我讓”
“這樣就很好,我很開心,晏晏。”謝御塵想,他從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晏晏愛他,晏晏想要他。
“天是不是黑了我們還得回去,他們”
“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晏晏,生辰快樂,夜還很長。”
銀發鋪滿白玉臺,晏雪空金眸微闔,像被深淵裹攜著,陷入了迷亂的夢中,漸漸忘卻今夕何年。
謝御塵含笑吻他,從不掩飾自己的私心。
千年萬年,其他人終會離去,只有我們屬于彼此,永生永世,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