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著急提醒道“也不知她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竟要如此袒護她依我看如煙那孩子不錯,人懂事知禮,又孝順,她才是你的良配,那位就是個冤孽啊”
江泠的面色不虞,臉上已經明顯的不耐煩,“祖母,我從未說過娶她,以前是,以后更是”
江老夫人氣的變了臉色,指著他的鼻尖罵道“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竅如煙那樣的好孩子你不滿意,卻被那狐媚子迷得神魂顛倒。你給我在這里跪著,好生反省。”
老嬤嬤上前替江老夫人順氣,便在一旁勸道“老太太消消氣,您的病還未痊愈,動怒傷身,莫要氣壞了身子,說不定此事另有隱情也未可知。”
江老夫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若是她當初執意反對,或是派人去調查真相,就不會有今日這樣的結果,她何嘗又不是被人迷惑,被人蒙騙,如今人就住在院中,若是那些流言傳了出去,她的孫兒只怕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看笑話。
而江家也會淪為笑柄。
落梨院中,金釧怒氣沖沖地進了內院,蘇媚正坐在床沿邊上為肚子里的孩子繡個小肚兜,見金釧氣鼓鼓地進來,便問道“到底發生何事了難不成是跟人吵架了”
金釧確實是跟人大吵了一架,府中的下人們說的實在太難聽了,她實在氣不過,將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人都大罵了一頓。
“姑娘分明和林大人清清白白,那些人卻那樣說姑娘,那話實在太難聽,奴婢實在氣不過。”金釧氣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若是將軍聽說了,會不會多想,因此錯怪姑娘”
蘇媚微微一怔,府里的人真會捕風捉影,今日林良辰來了府里,她不過和林良辰說了幾句話,便被有心之人利用了,這時候傳出了她和林良辰的流言,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蘇媚搖了搖頭,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應是不會的。”可她說出這句話時根本就沒什么底氣,江泠的性子實在令人難以琢磨,說不定真的會因她和林良辰說幾句話而生氣暴怒。
她輕撫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顆心因不安而快速地跳動,腹中的小生命也像條小魚似的在輕微的游動。
感受到腹中的生命,她那顆不安的心也漸漸地變得心安了些。
江泠疾步進了落梨院,在屋外正好聽見了她那句沒什么底氣的回答,他微微一怔,一口氣郁結在心,她是不信他,還是她心中沒有自己,因此在她看來,他的信任對她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些流言根源根本不難查,邢如煙自做聰明的行為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京城里不太平,他早已派人暗中護衛著府里的安全,邢如煙的婢女出府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他一查便知。
江泠冷著臉,推門而入,蘇媚覷了他那陰沉的臉色,心里只覺得泄氣,看來他的確沒有信她,也的確生了氣,看他的臉色還氣得不輕。
她低垂雙眸,不動聲色地上前福身,輕喚一聲“將軍。”
可她還是欲言又止,她想要解釋,但最終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就沒什么對我說的”江泠抬眼掃了一眼蘇媚,冷冷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蘇媚想了想,便搖了搖頭,那些她沒有做過的事,自然也沒什么好解釋的。
“時辰不早了,蘇媚服侍將軍安置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