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言罷青鹽就要去挽紀謹的褲腳來看。
紀謹連忙抓住了青鹽的手“皮肉傷,已經上了藥。”
“你都受傷了那還過來”
紀謹看著月光下白凈的人,他伸出手去牽住白凈修長的手“我想來見你。”
青鹽動了動眸子,回握了握紀謹的手,他往紀謹身前貼了貼,小聲問道“那你想不想親我。”
紀謹后脊一僵,目光不經意間劃過粉紅而有光澤的唇,心下亂的沒節拍。
“可、可以嗎”
“那你到底親不親”
“唔”
月寂風清,青鹽被摟著腰啃了好一會兒,他手腳發軟,咬了人一口才將人推開了些。
“你干嘛呀,親就親,怎么還伸舌頭。”
紀謹看著懷里的人眸色發紅,蘊著淚光,他有些手足無措,原本是想淺嘗輒止,但是實在是太好親了,沒克制住。
他連忙哄人“你別生氣,我我沒什么經驗。”
青鹽抿嘴憋了笑,他靠在紀謹胸前“你這些日子都去哪兒了事情怎么樣了”
“我去宮里”
“你你你們你們成何體統”方俞一路疾步過來,紀謹正舉著個扇子同自家小哥兒扇著風,大老遠就見著貼在一起的兩個人,他氣的手指發抖“夜半三更私會,你們這叫什么,還不快給我過來”
紀謹倏忽站起身,將方青鹽護到了身后“老師。”
“別叫我老師,我不是你老師”
方俞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躲在紀謹身后的人給拉了出來“回屋去紀謹,你趕緊給我滾。”
青鹽癟著嘴,被拽著往前走,他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紀謹,王爺想上前解救自己的小嬌妻,卻被府上的護衛請了出去。
“無法無天,這孩子是白養了,看好了他,起碼得關上三個月。還有這紀謹,衣冠楚楚的模樣,竟然,竟然還翻人墻角”
喬鶴枝輕輕給方俞拍著背“我瞧青鹽是心許紀謹的。”
“一個巴掌能拍的響,他若是沒那意思紀謹膽子再大也不會翻墻。你是沒見著兩人當時的模樣,這個青鹽,當真是要氣死我。”
“事已至此,生氣也無法,還是想想法子吧。”
方俞灌了一肚子的茶,側著身子躺在床上,心中還是火大,孩子大了看不住了,老父親生氣又傷心。
翌日,朝會楚靜非點方俞奏報。
“陛下,今日方大學士告了假。”
楚靜非原本還打算宣布要事,心中本就不多愉快,這朝更是蹙起了眉“作何告假”
“說是夏日天氣燥熱,又有小賊入室竊了要緊之物,一時間怒火攻心臥床不起了。”
楚靜非忍不住心下嗤了一聲,又在耍什么把戲。
散朝后,楚靜非對一旁的公公道“同朕尋件便衣來,去一趟首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