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還有誰”短發妹狗仗人勢道,“我們小筍老師這場戲跪了整整半個小時,你拍戲能不能動動腦袋,詞說到位了,表情演足了,讓戲都一遍過很難嗎”
她一跺腳翻臉走人,留下池輕和戚英斂對視,后者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前者只哀怨嘆息有沒有搞錯,剛才演技有待改進的是你們小筍老師才對。
而后,池輕氣鼓鼓地扯過戚英斂的衣袖,將人帶往自己的房車。
上了房車,暖氣勁足,整個人都得以放松下來,他又頓時不氣了。
戚英斂倏然開口“經常被欺負”
池輕往軟椅上癱“沒有。”
這小戲碼跟孫琦恙放的大招比,已經不算什么了。
“不生氣”
“早就氣飽了,啊,我有點想喝奶茶。”
戚英斂“。”
分明就是經常受欺負,前言不搭后語,傻得不行。
池輕自個兒并未覺察到這些,他下一場的戲算是整部劇的高光時刻,態度得端正來演好香爐夢境殆盡中與他身世有關的自我拉扯。
他閉著眼回憶劇情和走場,全然沒注意到戚英斂眼神有多駭然。
半晌后,池輕聽到一聲低低的“明早請你喝。”
本來閉起眼后倦意正濃的池輕,唰地睜開眼,側眸對戚英斂彎眼一笑,天真無邪,不帶一絲防備。
他打開了話匣子“還是我請你喝吧,怎么能用我發的工資請我。”
戚英斂轉移話題“只顧著吃喝,下一場戲準備得怎么樣了”
池輕胸有成竹“灑灑水嘛,記住臺詞上去憑感覺走就行。”
戚英斂“這么有把握”
“當然了,”池輕脫口而出,“畢竟我就是池”
不對,他趕緊剎住了車,將嘴牢牢閉上,否則說出自己就是小仙尊本人還不得讓人覺得奇奇怪怪
然而余光一瞄,帥哥一摘口罩,微微挑起了唇,似乎并未聽出那話的不對勁。
池輕補救道“我就是池靖衣的最適合扮演者,畢竟易編就是這么選的嘛。”
“你說對不對”
戚英斂似笑非笑“對,你很有天賦。”
池輕不好意思地笑“那稍微還是有點過譽了。”
根據劇組安排,下一場戲會在凌晨四點開拍,還可以再睡上兩個小時,池輕戴上卡通護脖枕一下睡著。
睡著后,他并不清楚黑夜中,戚英斂的手機亮了兩分鐘
在那兩分鐘里,戚英斂給一位在玄學上深有造詣的朋友發了條消息,他向來熱衷于調侃熟人哥們大師,在忙
那位姓黎的哥們秒回一長串嚇死,這稱呼怪可怕的,再說不是所有玄學同道中人都喜歡熬夜,我剛剛打完游戲下機對了,戚少有啥事
戚英斂默笑了聲,斟酌后敲下一行字你有沒有遇到自稱經歷過穿書的老板。
對方回了一串沉默的省略號,再老實答復可別說,還真的有。
作者有話要說小池擔心難道要掉馬了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