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挨打了是吧。”
張盛哈哈大笑。
寒假期間,足球隊都是五點半就結束的。
因為有倪教練早先的那一笑,隊員們的膽子也大了,結束之后,剛才那個接到球的隊員就跑到了張盛這邊“姐姐也是踢球的嗎”
張盛看了倪教練一眼,一笑“咱們倪教練最是嘴硬,我其實算你們師姐來著。”
那些隊員紛紛瞪大了眼。
“那姐姐是從鐵中畢業的”
“姐姐過去也是踢球的”
“現在呢現在呢”
少女們面對外人是會有些羞澀的,但踢球的女孩子們普遍比較外向,再加上張盛的話,再再加上她也不是第一次過來,有人開頭,就都跟了過來,然后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就問了起來。
張盛正要回答,倪教練就一瞪眼“還都這么有精力,再跑十圈吧”
女孩子們一縮脖子,收拾了東西,往更衣室跑去。
張盛在后面呵呵的笑著“跑圈多好啊,我還真想再跑十圈。”
“想瘸嗎”倪教練道。
張盛微笑。
這些隊員走后,張盛叫了個車,帶著倪教練到了西郊,雖然已經默認了,坐上車的時候,倪教練還是嘀咕了一句“哪這么多麻煩。”
“那教練是想給我們做飯嗎”
倪教練冷哼了一聲,終于不再說什么。
還沒到地方,樊佳佳的電話就打來了,到了,她已經站在了路邊,看到倪教練,她先叫了一聲教練,倪教練沒有說話,她立刻像個無措的孩子似的看向張盛,張盛一笑,拉著倪教練走了過去。樊佳佳又叫了一聲。
“今年終于舍得露面了”倪教練慢慢的開口,樊佳佳的眼淚刷的一下下來,她捂著自己的眼,叫了一聲,“教練。”
張盛過去抱著她“好了好了,哭什么我把老倪叫過來可是費大力氣了,都跑了好幾次。”
“兩次”倪教練道。
“大于一了”張盛叫道。
“小于三。”
倪教練慢悠悠的道,張盛一怔,然后大笑“老師,你數學真好”
倪教練也笑了,這么一打岔,樊佳佳也不哭了。
她們往酒店里走著,不斷的就有人過來,有從外面過來的,也有從里面迎出來的,都是她們足球隊的,到了訂的包間,一個十八人間的大包間就齊了。
大家一開始還有些拘束,很快就又熟悉了起來。
她們中,有過去就非常熟悉的,比如樊佳佳、任詠,她們就和張盛一屆;也有過去并不熟悉,但也認識的,比如蘇莉、楊寧等人,像蘇莉和楊寧就沒有見過面蘇莉到鐵中的時候,楊寧她們已經畢業,但這個時候說說話,也很快熟悉了起來。
她們中大多數人都不再踢球,如果早先沒能上大學,那基本很難再接上,而就是上了大學,也很難在足球這個領域干。
“我們學校連球場都沒有。”楊寧道,“我只有讓孩子們練顛球。”
“你這還是好的。”海洋揚道,“我們連顛球都沒得練。”
“那練什么”
“乒乓球啊。”
眾人一怔,然后都笑了,就是又都不免,有那么點無奈。
都是踢過球的,很多人的青春歲月就是在踢球中度過的,她們從心底希望足球,特別是女足發展好,可現實,卻是與她們的希望完全背馳了。
“所以老倪厲害啊”
“對,還是我們的老倪厲害”
“讓我們給老倪喝一個”
眾人紛紛舉杯,倪教練喝了,然后道“你們就是想灌我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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