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很擔心,埃爾維斯會找上門來。
云映之特別忐忑,吸了吸鼻子,忍了忍,沒忍住,心態崩了,小白兔啪嗒啪嗒掉眼淚,之后又擦擦眼淚,強自鎮定。
他覺得,埃爾維斯殿下應該
不會在意吧
他又安慰自己,尊貴的殿下被人強睡的事情傳出去,也很丟人,對吧
還有,雖然是第一次,但,但是,沒關系的。
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只要埃爾維斯殿下不追究,世界一片和平。
他覺得,今天回到家,好好冷靜冷靜,又是一場全新的開始,昨天發生的種種僅僅只是一場意外,不會對他的人生造成任何影響。
理論上,是這樣的。
而且
他想,如果是女孩子,可能還會出現懷孕等等問題,他是男孩子,就完全不需要擔心會發生這樣的問題了。
與最糟糕的情況比起來,現在還算
能夠接受的范圍內。
有了對比,就有了安慰。
云映之用小爪爪擦了擦眼淚,又鎮定了。
張伯考慮到云映之心情不好,特意加快車速。
整個云家,最疼云映之的就是云映輝。
張伯想,在將云映之送到家后,他要和云映輝聯系,讓他安慰一下小白兔受傷的心靈。
很快,浮空車抵達云家,自動感應的大門向兩邊開啟,浮空車行駛向前,停在了別墅前。
小白兔還是面對著座椅靠背自閉。
張伯打開后車座的門,將小白兔給抱了起來。
小白兔吸了吸鼻子,頭埋在張伯懷中,發出無意義的聲音“qaq噠。”
小白兔看起來可憐極了。
張伯看著小白兔可愛的模樣,心都要融化了。
他抱著小白兔進入別墅,看到了張管家。
他對管家點點頭,悄無聲息指了指在懷中自閉的小白兔,用目光說明云映之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
管家點點頭,他以及在一樓大廳的眾人看著云映之的目光滿是心疼。
張伯抱著云映之上樓,推開臥室門。
云映之吸了吸鼻子,立刻從張伯懷中跳到了地上,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張伯。
張伯說道“二少爺,那我出去了”
小白兔委委屈屈地點頭。
張伯沒忍住,靠近小白兔,蹲下身摸了摸小白兔柔軟的頭發,這才走出臥室,之后又順便將門帶上了。
確認門關上,云映之從第二形態變回人形態,立刻上前,鎖上臥室門。
忽地,一陣敲門聲響起。
云映之全身緊繃,立刻又變成第二形態,用略顯稚嫩的聲音詢問“誰”
門外沉默了小片刻,傳出聲音“我。”
是云映瑤。
云映之想了想,覺得他現在的模樣真的不適合見云映瑤,繼續用第二形態稚嫩的聲音說“食不言寢不語,我要補眠,你不要打擾我。”
門外云映瑤狠狠拍了下云映之的房門,然后一陣腳步聲傳來,應該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