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映之愣了下,向上看。
云映之“”
難怪覺得眼熟,原來在不久前,他也對云映瑤說了相同的話。
云映瑤呵。
云映之“”
云映之生氣地關掉了和云映瑤之間的對話框。
壓了壓驚,他聯系張伯。
張伯昨天等了他一天,現在就在地下停車場。
云映之聞言,充滿了愧疚,他應該提前讓張伯回去的。
云映之推開房間門,左右看了看,沒人。
他現在穿著埃爾維斯的衣服,為避免遇到學生,其中又有人能夠巧合地認出他穿在身上的衣服是昨日埃爾維斯穿過的衣服,他沒做多想,將門關上后的瞬間變身成第二形態,之后進入樓梯。
小白兔精準跳躍,打開電梯門。
不久,電梯抵達,小白兔跳進去,又一個跳躍,按下鍵,進入地下車庫。
小白兔抵達地下停車場,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很快,小白兔找到了屬于云家的浮空車。
他跳躍,小小的身體扒在了云家浮空車的玻璃窗上,吸引了張伯的注意力。
張伯見到小白兔趴在玻璃窗上,變成小白兔餅的模樣,面上笑容加深,打開車門,繞到前玻璃窗,將小白兔抱回了浮空車內。
云映之也不想讓張伯知道自己參加一個聯誼,就換了一身不合身的衣服,所以也就不敢變身成人形態。
張伯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沒說什么。
他詢問云映之,想坐在前排,還是后排
云映之想了想,指了指后車座,他現在覺得自己全身都不大對勁,想自己一個小白兔默默自閉。
張伯按照小白兔的意思,將他放到了后車座。
小白兔背對著寬敞的空氣,正對著椅子靠背,將自己瑟縮成小小的一團,看起來極為可憐。
張伯想,對小白兔而言,昨天一定發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小白兔全身散發著委屈的氣息。
他有意開導小白兔,卻又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么,只能沉默。
浮空車行駛,駛出地下停車場,一路朝著云上將府靠近。
云映之大腦一片混亂。
一方面他感到宿醉后的頭疼,另一方面感到身體疼,他還很努力地回憶,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想回憶的真是一點都回憶不起來,不想回憶的一直在腦海中反復出現,例如他強行脫下自己衣服的一幕。
以及他還憤怒地對埃爾維斯控訴,黏黏膩膩叫他“哥哥”,對他說,“哥哥,你怎么可以叫我全名你要叫我之之”
見了鬼的叫之之。
云映之小白兔身軀抖了抖,又羞恥又尷尬,整個兔都要不好了。
還有就是
他
嗯。
把人睡了。
在他沒有任何記憶的情況下,把人睡了。
應該睡得挺奔放,并且從強行撕衣服事件中合理推斷,是他強的埃爾維斯。
云映之“”
這真是,想生氣,覺得埃爾維斯更應該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