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剛剛那一刻,信號斷掉了,是意識出問題了嗎
按照經驗是這樣沒錯,不過祈令朝游對這并不關心,如果不是夏油杰和五條悟有關,五條悟和伏黑惠有關,他又實在不想寫作,根本不會提起這茬。
祈令朝游不帶感情道“他好像出事了。要救他嗎惠”
可能并不需要伏黑惠和祈令朝游去救。
因為鬼舞辻無慘發現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控制時透雙子的轉化很正常,目前還在和內心爭斗掙扎,但身體已經在向鬼變化。
可夏油杰不一樣,他此刻位于無限城中心,額頭一寸寸滴著血,露出似線一般縫過的痕跡,他雙目緊閉似乎沒了意識,但周身圍繞著黑色的霧氣,有很強勁的怨念從他體內蔓延出來。
啊不甘心近千年的準備我啊
模糊的呢喃聲從黑霧中轉來,怨念恍若陰毒的毒液,霸道地腐蝕著無限城。
“是啊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處于正中心的夏油杰睜開紫色的眼睛,他淡漠的抬頭,看向一直興味地注視著他的鬼舞辻無慘,揚起一抹惡劣地笑容“哈哈”
“領域,展開”
“「往生涂浮」”
黑色的領域霎時鎖定住鬼舞辻無慘,令鬼舞辻無慘一時無法動作。
鬼舞辻無慘
這家伙怎么回事他控制著自己的血液想要將夏油杰就地斬殺,他放棄了他不想要這個實力可能會很強勁的鬼了
這家伙身上有古怪
鬼舞辻無慘的血液絞殺敗壞著夏油杰的身軀,但夏油杰卻不為所動。
“我最恨,”夏油杰站在領域內,恨意到了濃烈時反而令他神色平靜,“意圖控制我的家伙。”
我這一生,成也咒靈操術,敗也咒靈操術。被人算計、被人控制,毫不自知,十分可笑。
高傲、自大、偏執,扭曲,又我行我素。
身為人類的我,反而像是個咒靈。
我后悔了嗎我后悔了啊。
那無望的道路,看不到的未來,造下了過多殺孽,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無法回頭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不甘心千年的準備夏、油
霧氣中的呢喃聲斷續地傳過來,夏油杰沒有回頭,他身后懸浮著一個可怖的造物,這是他無法擺脫的可悲又可笑過去,儼然已經和他融為了一體。
“是啊,如何甘心。”夏油杰垂眸,對領域內無能狂怒的鬼舞辻無慘露出一個悲天憫人的笑容,在鬼舞辻無慘憤怒地視線中,道“「往生涂浮」,是因果律回轉領域。”
他在進行術式情報公開,以此加強領域效果。
但鬼舞辻無慘不明白夏油杰的用意,只以為這家伙在賣弄。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他在這奇怪的空間內無法做出任何行動
“它能強制被鎖定住的東西,回到最初的形態。”單是這句話就已經夠鬼舞辻無慘驚慌了,他幾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千年病弱無門的自己。
“被鎖定住的東西,在完成轉化儀式前,身體時間靜止。”夏油杰無悲無喜道,“同時,施術者要付出同等的時間,才能完成儀式。”
“你的時間刻度是”夏油杰讀出一個數字,“九百三十一年,正好,我這邊,也有九百三十一年。”
與他融為一體的羂索被他放上了時間的天平,意識混亂的羂索還在干嚎著不甘心。
剝離掉羂索后我會怎么樣呢
大概也會死吧。
我本來就是個死人了。